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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人的記者處理完了,又喝了兩口牛奶,柳臻頏這才瞧見滾屏中有不少人請求她透露新針法。

她慢悠悠打了個哈欠,小腦袋靠在瞿嘯爵的肩頭,嘟囔著:“你們想看新針法?”

【啊對對對,至秦大師就給我們透露點吧。】

【我把你研究出新針法的事情,告訴給我爸媽了,他們竟然都不信,你快拿出來點東西打他們的臉。】

類似的留言層出不窮。

她又瞧了兩眼,便自問自答:“好吧,那就給你們看看成品。”

成品?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驚呼起來。

說著,柳臻頏才坐直,接連打了兩個哈欠,慢悠悠的將剛剛的繡品拿起來:“這就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四麵三異繡。”

顧名思義,四麵就是從四個不同的觀察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四幅完全不同的繡圖。

除了雙麵三異繡的正反麵外,那就隻剩……

“側邊。”

兩個字被緩慢吐出來,所有人震驚的留言中,柳臻頏把繡品塞進瞿嘯爵的手中,由他慢慢展示給大家看。

所謂的側邊,則是將手帕旋轉45度,從左右一側來觀察繡品上的圖片。

【靠,我看見了什麼?明明是春日鴛鴦湖景圖,怎麼變成夏日柳蔭習字圖了?枝葉比春日裡茂盛就不說了,樹下那個練字的書生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春變夏有什麼好稀奇的,我覺得最稀奇的還屬夕陽學童放牛的秋景,變成仕女窗邊賞雪的冬景了。】

【一方手帕,將春夏秋冬集齊,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媽呀,我也不想的。】

各式相似的留言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刷屏著,就連各種禮物和彈幕也是不停的滾動著。

見狀,刺繡藝術研究院不得已又狂砸了十個嘉年華。

一條條彈幕都是相同的內容:

【至秦大師,小繡明天安排十個彪形大漢上門取繡品,求求您老割愛,行不行?】

堂堂的刺繡藝術研究院,為了一副繡品竟然看起來頗有幾分低三下四的作態,不僅不讓各位網友對柳臻頏產生反感,甚至還學模學樣起來。

【至秦大師,我安排我全家人,連帶著我家狗上門取繡品,求求您老割愛,行不行?】

【取?不不不,這太高抬我了。至秦大師,我組織我全校上門偷繡品,求求您高抬貴手,行不行?】

【至秦大師,看看我,我不僅組織人去偷,偷走後還給您老磕三個響頭,隻求您老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行不行?】

各種擾亂市場的留言成功的將刺繡藝術研究院的官博給弄急了。

【你們都閉嘴,我纔是至秦大師的官配,我們是有合同的。】

彈幕的最後還有幾個破口大罵的小表情。

不出三分鐘,“官博他急了”的詞條直接竄上微.博熱搜榜。

“臻頏。”

柳臻頏早就靠在瞿嘯爵的肩頭昏昏欲睡著,半夢半醒之間聽到有人喊她,她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啊?”

瞿嘯爵俯身湊過去,將她眼前調皮的髮絲撥開,溫柔的低哄著:“研究院說明天來取這條手帕,你給不給?”

“給唄。”

柳臻頏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

反正,這條手帕她隻是花了二十分鐘隨便繡了繡,在她眼中跟殘次品冇啥區彆,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揉了揉眼,她瞧著螢幕上刺繡藝術研究院又一邊砸禮物一邊發彈幕詢問時間,考慮了下:“我直接給你放客廳裡,你明天自己來拿就行,不過你要小點聲,彆打擾我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