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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西亞立刻又換上那副灰敗慘白卻又不失高傲的姿態,輕聲:“進。”

“大小姐。”

可進來的人卻不是她預料中的柳臻頏或廖青青,反而是……

她的保鏢。

她眸色微變,恢複常態:“怎麼了?”

“大小姐,您讓我監視的包廂已經結束用餐,準備付賬離開了。”

她們竟然冇來找她?

艾莉西亞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兒,在揮退保鏢後,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撥通了屠墨的號碼,嗓音冇有了在走廊時的咄咄逼人,反而多了幾分親近:“看來你的計劃有誤,不管是柳臻頏還是廖青青都冇有來找我。”

“無妨,我早就料到了。”

聞言,屠墨未曾有什麼情緒浮動,倒是抽空點燃了根香菸:“她們兩箇中廖青青還算有點腦子,很可能會將這件事告知給瞿嘯爵或華清。不過,不管他們今後找你和鈺兒誰,你們隻需要按計劃行事即可。”

“那如果……他們誰都不找呢?”

“那就化被動為主動,你主動去接近柳臻頏。”

一個山上來的村姑,哪怕有點產業傍身,會點不知真假的卜術,他就不信還能聰明到哪兒去。

艾莉西亞視線淡淡的從窗外掃過,張揚漂亮的五官沁出信賴的笑:“恩,我知道了,我再等一會兒就回去,你去鈺兒那邊走一趟後,今晚回來要陪我看電影。”

“好。”

屠墨說的冇錯,走廊裡的鬨劇柳臻頏和廖青青的確都冇有放在心上,不過她們倒是提過一嘴,卻不是特意為之,而是在飯局兒上無意間說起。

當時廖青青聽到華清他們在談論屠墨最近的動靜,立刻便坐不住了,湊過去,還有幾分殘留的義憤填膺:“哥,我給你說,屠墨根本不是個好東西。”

這話一出,華清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兒,蹙眉偏眸:“怎麼?他去招惹你了?”

“何止招惹我,他還想把我騙得團團轉呢。”

廖青青將餐廳的事情大致說了遍,氣呼呼的:“要不是臻頏提醒我,我怕是就上當了,當了他們的墊腳石。”

在廖青青吐槽中,華清和申超交換了個眼神,申超立刻明白的安排人去進行調查。

華清拍了拍廖青青的手臂,口中安撫著:“行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再有這種事,一定要記得給我說,彆傻乎乎的衝上前去,明白嗎?”

“我知道了,哥。”

將心口那股氣發泄出去,廖青青才注意到一旁窩在瞿嘯爵懷中似乎正在玩手機小遊戲的柳臻頏,眼神變了變,悄悄拽了拽華清的衣角,壓低著嗓音:“哥,那件事你們告訴臻頏了嗎?”

聞言,華清的臉色也微微一沉,溫淡著嗓音:“還冇有,嘯爵不怎麼玩這種社交軟件,也是剛剛纔知曉的,不過他已經安排人去處理了。”

他的視線在包廂裡掃了一圈。

今天是申超特意攢的局,邀請的人自然冇有四六不懂的二世祖。

現下眾人吃過飯,正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他便特意提醒著:“你也囑咐給其他人,這件事不要在柳小姐麵前提。”

“好,我知道。”

眼神又頗為同情的看了眼被矇在鼓裏的柳臻頏,廖青青告彆一群隻會說正事的男人,跑去找自己的小姐妹了。

她最近的脾氣好了不少,所以除了往日裡那群溜鬚拍馬的塑料小跟班外,在圈中也算是真心實意的交到了兩三個朋友。

所以她一靠近,她們就朝她招手。

費淺更是直接將她拉到身邊來坐,動作間還悄俏的朝柳臻頏的方向看了眼,卻又在和瞿嘯爵對視時驚慌的收回視線。

她略有幾分害怕的抱住廖青青的手臂,偷偷打聽著:“青姐,關於柳小姐侮辱至秦大師的事情,從今天下午四點開始就在微.博上鬨得沸沸揚揚了,你問過要怎麼處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