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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來參加拍賣會的人自然早就將行程都調開了。

瞿嘯爵握著柳臻頏的手,輕聲解釋道:“一般剛開始的拍品都是些小玩意兒,就是防止坐在包廂裡的大顧客無法按時到達,所以越往後拍品才越珍貴。”

所以現在第三件拍品大致叫價也隻是在五十到一百萬左右。

看著她點點頭,他便在詢問過她是否還有其他問題後,轉眸同華清商議起下一階段的部署計劃。

倒是申超嬉皮笑臉的湊到她跟前:“大師,你替爵哥和華清都算過姻緣卦了,就唯獨冇有給我算過,這可就是你的偏心了。”

“你也想算姻緣卦?”

“對啊。”

申超向來都是她的大客戶,所以她自然也不甘心他會賴卦錢。

所以,她將拍品冊放在一邊,要來申超的生辰八字。

掐指,越算眉心越是按捺不住的蹙了起來。

申超立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試探性的開口:“大師,我這姻緣難道不好嗎?”

“呸,渣男。”

可誰曾想柳臻頏朝他似模似樣的呸了一口後,主動往瞿嘯爵懷中坐了坐,也距離他更遠了些。

瞿嘯爵察覺到,立刻停止對話,轉眸回來:“怎麼了?”

柳臻頏控訴道:“他竟然是個渣男,可這自己喜歡的小姑娘折騰。”

說著,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就這麼定定的看向申超,溫涼又嫌棄:“你八字中子午卯酉占全,命理上叫做遍野桃花,異性緣超好,心性風.流,且你現在已經遇到了你的正緣,卻不知珍惜。”

“正緣?”申超立刻從中抓住了重點:“我現在遇到的哪個女人是我的正緣啊?”

“愛而不得,情路坎坷的那個。”

柳臻頏嘖嘖了兩聲:“你都快親手摺斷了玫瑰,卻還在納悶它為什麼會枯萎,果然是個渣男。”

一瞬間,申超便想起來他前段時間和瞿嘯爵討論的小姑娘。

他看上了人家,但對方卻死活要和他分開。

手指相互摩擦了下,他覺得有些不甘心,追著詢問:“那大師,我跟她什麼時候能修成正果啊?”

“等你死效能改的那一天。”

這話說的,令申超覺得有些鬱悶,他平日裡出去玩的時間是多了點,不過那也隻是單純玩而已,他也是圈子中那些葷素不羈的二世祖。

他張張嘴,想要繼續問什麼的時候,底下的拍賣師的嗓音倏然增大:“各位賣家,接下來這件拍品可以稱得上是本場收藏價值最高的,甚至為此我們相關部門也蒞臨本拍賣會,讓本會場成為業內一項傳奇。”

吊足眾人胃口後,拍賣師纔將拍品的照片放了出來,呈現在大螢幕上。

是一扇刺繡的屏風,正麵長城,反麵江河。

底下的眾人瞬間就興奮起來,竊竊私語的聲音也達到頂峰。

“這是……至秦大師所繡的雙麵三異繡?”

“這是肯定的。”旁邊立刻就有人附和:“你冇看刺繡藝術研究院都來人了?聽說還是院長親自出馬,他們既然能來,就說明早就鑒定好了的。”

“那感情好,上次那扇花鳥魚蟲屏,拍賣價高大三千萬,這次的屏風寓意更好,怕是冇有五千萬根本下不來。”

“我覺得懸。”

一開始說話的男人搖搖頭:“既然這次研究院來了,想必也對這扇屏風勢在必得,其他世家也許會看在研究院的麵子上,不參與拍賣。”

但千金難買心頭好,說不定也會有人根本不在意這些。

誰也說不準。

唯一能說準的便是……

這扇屏風是真的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