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紅狼如何應的,總歸是令白南成功變了臉色。

傳媒業,尤其是魚龍混雜的娛樂公司,有些肮臟不可見人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否則當初白家也不會任由旗下的娛樂公司被肖家吞併,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事情不可深究,需點到為止。

但不曾想,瞿嘯爵竟然如此猖狂的直接一把捏住他們要害。

白南眯眸,麵色沉沉:“瞿少,圈裡有圈裡的規矩,你可不要一時囂張過度,壞了規矩。”

這是提醒?還是警告?

不過瞿嘯爵都無所謂就是。

他將手機收起,挑眉似笑非笑:“圈裡什麼規矩我不清楚,但在我麵前,我女朋友就是規矩,你對我的規矩指指點點,自然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思想準備。”

瞬間,白南清貴淡漠的臉上掀起淡淡的漣漪,卻還是儘量平穩著嗓音:“瞿少,恕我直言,你這樣很容易犯眾怒的。”

“是麼?”

瞿嘯爵薄唇輕啟,溢位涼薄的音節,噙著不顯山露水的張狂:“那你……倒是怒給我看看啊?”

白南立即緊抿唇瓣。

就在兩個人周身瀰漫著一股無法言說的劍拔弩張時,一張白淨明豔的臉蛋突然從瞿嘯爵的身後探出來,毫不避諱地直接詢問:“對了,你是準備保下柳琪夏,保證她不入獄嗎?”

出版商方麵的確是給柳琪夏發了傳票,但如果白南要是出手的話,那筆賠償金根本就不值一提。

白南的麵孔很快恢複到溫色,唇瓣往上揚起:“柳小姐,我並無什麼惡意,我隻是不忍看閆女士愛女心切,走投無路而已,如果柳小姐有什麼意見的話,我們可以私下裡再討論一下。”

“白南,我警……”

“誰要和你私下裡討論哦。”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後者將前者打斷。

然後就瞧著柳臻頏拽住瞿嘯爵的袖口,臉蛋被燈光照射,呈現出嬌嫩的水媚,抬眸頗為委屈的撒嬌:“柳琪夏偷我的東西,你讓法律懲罰她好不好?”

這幅依賴的模樣,自然而然令瞿嘯爵嗓音溫和下來,一口答應:“好,這件事我會安排人處理的。”

聞言,柳臻頏不僅杏眸微亮的點頭應是,還看向白南,巴掌大的小臉上頗有幾分小得意無賴:“看吧,我不需要私下裡和你談的,我有男朋友幫忙呀,你卻冇有,真可憐。”

說完,她還嘖嘖兩聲,表示自己的嫌棄。

那白淨的臉龐,五官嬌嗔又傲嬌,令白南冷眼看著都冇按捺住指腹相互摩擦了下。

而瞿嘯爵便肆無忌憚的將人圈進自己的懷中,失笑著親了親她的眼角,堂而皇之的笑罵道:“乖一點,不要胡亂揭白南的傷疤,他現在正為那些娛樂公司發愁呢,小心他一會兒變身妖怪抓走你。”

“好叭,那我乖。”

柳臻頏也圈住瞿嘯爵的脖頸,笑眯眯著:“既然我這麼乖,那你能再獎勵我一杯酸梅湯嗎?”

瞿嘯爵毫不猶豫的點頭:“好,我一會兒安排侍者給你打包兩杯。”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模樣,令白南的後槽牙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很清楚,如果瞿嘯爵非要插手柳琪夏的事情的話,他便冇有半點用武之地了。

或者是說,他不敢有半點用武之地。

現下白家旗下的公司就要麵臨各部門的調查,如果他一旦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再節外生枝的話,白家怕是不單單隻是接受檢查這麼簡單了。

所以,他依舊掛著一幅斯文得體的模樣:“爵少,既然兩位還有事,那我就不陪著了,兩位自便。”

說完,他便越過兩人直接走進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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