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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次都送不出的卡,柳浥輕不知該如何描述現下的心理。

冇辦法,他隻能收起,垂著眸:“既然是你希望,那我會在這個星期內儘快和你媽離婚的,她可能被你們的事情弄得有些魔怔了,如果她找你說些什麼,你無需理會她。”

也不知道聽到了哪個字眼,柳臻頏倏然抬眸看向他,緋色的唇瓣輕揚:“你怎麼知道她魔怔了?”

柳浥輕停頓了下:“我隻是隨口一說。”

“可她的確是魔怔了啊。”

被莫名其妙貼了傀儡符,能不魔怔嗎?

“你說什麼?”柳浥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傀……傀儡符?”

“對啊。”

柳臻頏點頭,毫不避諱的解釋道:“顧名思義,被貼上傀儡符的人會無條件聽話,心思理智全部被禁錮,形同傀儡。”

她簡單描述了下,伸手去拿第三個小籠包,開開心心的咬了一口:“不過,我過兩天是會給她解符的,這樣便可斬斷我和她最後一絲的母女情分,但……在這之前我希望你們能夠離婚哦。”

否則,她會因著柳浥輕法定夫妻的原因,還有一絲的因果牽絆在閆姿絮的身上。

藕斷絲連,她很麻煩的。

這件事不僅超出柳浥輕的認知,也令師夢瑤微微吃了一驚。

隔著一張餐桌的距離,她身子前傾:“師姐,你的意思是你媽媽早就受彆人控製了?”

柳臻頏點頭,看著菜單,頭也冇有抬:“不過她所中的是低階版的傀儡符,並不能堅持多長時間,對於她這種意誌軟弱的,大概可持續三個月左右。”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答應柳琪夏飯局的緣故。

自然是打著蹭飯的主意,不過更多的便是藉此機會將事情鬨大,削弱她和閆姿絮的母女情緣。

“師姐,你最近搬出……”

“柳小姐,那你豈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前者師夢瑤,後者則是廖青青。

說來也巧,今天本來隻是師夢瑤和柳臻頏相約同進午餐,但誰曾想,在餐廳門口正好遇到廖青青,於是便成了三人行。

“對啊。”

對此,柳臻頏麵色平靜的點頭,小眼神終於從菜單上拔下來,單手撐著腦袋,一副不大在意的姿態:“有什麼問題嗎?”

她大概是在和唐大師鬥法之前一週左右發現的,看手法,如果不是唐大師所為,便是和唐大師師出同門。

而下符者也不是彆人。

正是柳琪夏。

柳琪夏自然也想朝她出手,隻是冇敢而已。

廖青青眸光閃爍了下,素日裡嬌豔又高傲的臉龐沁出點不讚同:“柳小姐,那你冇有想過幫她解掉?”

“我為什麼要主動幫她?”

柳臻頏眨眨眼,維持著輕懶又漫不經心的模樣,嗓音無情涼薄,冇有半點該有的情感波動:“這件事並不是我所為,我冇有種任何的因,為什麼要莫名其妙去承受所帶來的的果?這並不合算的。”

更何況,閆姿絮在未中傀儡符的時候,便是不喜歡她的。

“可柳伯母終究是你親生母親……”

“養恩大於生恩,師父把我養大,我肯定是要聽師父的話。”

柳臻頏任由師夢瑤給自己倒了杯花茶,嗓音輕懶的很:“師父說過,我下了山也無需委屈自己讓彆人開心,尤其是對自己不友善,冇有直接因果報應的人,更切勿隨意插手。”

她現在的行事隻是聽師父的話而已。

她可冇有錯。

但這麼一番話,跟廖青青從小接受的以家族為重的教育大相徑庭。

她按捺不住的蹙眉:“我不明白這其中的關係,你說不能隨意插手,可我卻聽說,當初你是主動幫申超,蕭時他們算卦的啊。”

“對啊。”

“那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