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頏。”

鄭亞明惱得咬牙切齒,顧不得所謂的風度:“你剛剛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那些話根本就不是出自於我的本意,我……”

“爵爺,您不能進去,我們鄭少現在不見外客的。”

鄭亞明的話還未說完,門外嘈雜的聲響便傳了進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包廂門被一具身軀重重砸開的巨大聲響。

負責阻攔的保鏢被一腳踹飛了進來。

門打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就站在那裡,逆著光,指間是正在燃燒的香菸,單手插在褲袋中,本就桀驁的臉上更是一片淡漠的冷峻。

青白煙霧在陽光下逐漸縹緲散開,瞿嘯爵的視線在包廂裡掃視了眼,嗓音壓得極低:“不見外客?可笑,南城區裡我想見的人,還真冇有見不到的。”

就這樣,四目猝不及防的相對,柳臻頏完全冇有預料到會在這裡看見瞿嘯爵。

心臟狠狠一跳,她整個人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就像是歸巢的乳燕般,直接飛奔進他的懷中。

“瞿嘯爵,你回來了?”

她歡歡喜喜的喚著他的名字,仰臉,巴掌大的小臉瞬間耷拉下來,鼓著腮幫,指著鄭亞明毫不猶豫的控訴:“他可討厭了,他說喜歡我,還想欺負我,你幫我揍他好不好?”

她的嗓音是那種很委屈的語調,就像是被全世界都欺負了的委屈,杏眸眨巴眨巴著,彷彿下一秒就能當場哭出來般。

瞿嘯爵垂眸看了眼攥著他衣角的白皙小手,心頭那股瞧見她和鄭亞明單獨待在一包廂的怒意慢慢消散開。

緩緩得,一口濁氣被吐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了撫她柔軟的臉頰,他低眸瞧著她,倒也冇有什麼來勢洶洶的氣勢,隻是勾唇:“好啊,你想讓我怎麼揍他?”

“他算計我的仇已經報的差不多了,剩下他想摸我臉的事情,你隻單純的揍他一頓就行。”

“他還想摸你?”

瞿嘯爵這才朝鄭亞明睨了眼,自然也瞧見他不自然扭曲的手腕。

彷彿明白什麼般,瞿嘯爵薄唇勾起的笑容更認真了些,用陳述性的口吻詢問:“臻頏,鄭少的手腕是你掰的?”

“對啊。”

柳臻頏也絲毫不掩飾,委屈的抿了抿唇,哼唧了下:“誰叫他想要碰我的,我當然會揍他的啊,如果你們不來的話,我就要拿花瓶錘爆他的腦袋了。”

下一秒,“噗嗤”的笑聲就從瞿嘯爵身後響起。

柳臻頏側眸看過去,就睨見陸秉站在不遠處的地方,一雙桃花眼挑起來:“小嫂子好,我是陸秉,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記得。”柳臻頏點點頭,杏眸黑白分明:“你是那個冇有追上女朋友的人。”

瞬間,陸秉的臉色一黑。

得,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如同柳臻頏所說的,陸秉當時興致勃勃的去和接觸過一段時間的曖.昧對象吃飯,結果對方果然因為碰見個更有錢的男人,而轉臉和他撇清關係,一刀兩斷。

雖說陸秉是有柳臻頏的提前預告的,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傷心了兩天。

現在好不容易緩過來了,結果柳臻頏又來碰他的傷疤。

如此想著,他抬起一側眉峰:“我自然也記得小嫂子,不過不曾想小嫂子竟然如此的……彪悍。”

外人麵前母老虎,到了瞿嘯爵麵前卻變成小乖貓。

她又是掰斷手腕,又是準備砸爆腦袋的,她還委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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