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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柳臻頏的視線落在錦盒上。

“這是送給我的?”

“對。”

“哦。”柳臻頏點頭,嗓音頗為懶散,手中的叉子從始至終冇有放下:“既然是送我的,那我不想要,你直接拿回去吧。”

“我送你這份……什麼?”

這樣的答案完全在鄭亞明的預料範圍外。

他按著錦盒的力道重了點,視線緊鎖:“這是我為你挑選的珠寶,你不好奇是什麼嗎?”

“不好奇啊。”

太過坦然的迴應冇有絲毫的遮掩,柳臻頏唇形微微上挑,搖著小腦袋:“你這應該是賠禮,我要是收了,就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收拾你了,這可不劃算。”

什麼賠禮?

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鄭亞明覺得自己完全冇有跟上她的思路。

“你看,剛剛酒水中的藥是你下的吧,熏香是你準備的吧,裡麵的致幻劑也是你安排的吧,你既然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我肯定是要反擊的啊。”

柳臻頏很認真的給他解釋,說著還蹙眉:“你為什麼會感覺奇怪,難不成你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伴隨著她的嗓音,鄭亞明英俊的一張臉陰沉的幾乎能夠滴出水來。

他掀眸看著對麵杏眸漆黑,笑意涼薄的女人,他承認,他對她有那麼點的好感,畢竟她的外形屬於他喜歡的類型,五官漂亮,輪廓精緻,性格還算乖順可人。

尤其是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卜術,更是對他今後的事業有著莫大的幫助,可以幫他無聲無息剷除些他想要除掉的對手。

但……

這些加起來,都不代表她可以仗著這些在他麵前肆無忌憚。

手中的餐巾紙被隨意扔到一邊,他眸底的溫柔全然收斂起來,迸射出一股晦暗的淡色:“柳小姐,我承認我在追求你,今天不管是安排熏香,還是設計偶遇,都是一種追求你的手段,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可以直接給我說。但你身為女孩子,還是要懂進退知分寸的好,這樣纔會招人喜歡,你說是不是?”

其他的話都被柳臻頏直接無視,她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好奇的杏眸眨巴:“你說你在追求我?”

“對。”

鄭亞明輕笑了下。

柳臻頏果然還是個小姑娘,聽到這麼一句話便虛榮心爆棚,接下來更會因為慕強心作祟跟他多番接觸,最終深愛上他。

所以,他再度將錦盒往前推了推:“這份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可以打開看看,你肯定會喜歡的。”

可誰曾想,此話一出,柳臻頏就像是躲避瘟神般身子往後退了又退,蹙著眉對他表示最強烈濃鬱的嫌棄:“既然你喜歡我,那你可要離我遠點,嘯爵不喜歡你這種人離我太近。”

刹那間,鄭亞明原本陰沉的臉色掠過一秒鐘的狠戾,那張素日裡溫和英俊的臉,此時將一雙眸眯得狹長而幽深,冷漠至極的盯在她的臉上。

半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我這種人?”

“對啊。”

她掰著手指頭:“男人,還喜歡我,這兩種條件同時存在時,瞿嘯爵是會吃醋的。他如果吃醋的話,我是會很麻煩的。”

她說的異常認真,這一點任由誰都能看得出來。

甚至,她隨手將手機放在桌麵上後,還搬著椅子往後退了三步,將遠離這件事做得淋漓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