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臻頏無視幾位彪形大漢,杏眸圓滾滾的看向柳琪夏,用商量的口吻:“我們能先吃飯再打架嗎?”

可這話落在柳琪夏的耳中,就宛若是柳臻頏的討饒般。

她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挺直腰板,她整個人像是得誌便猖狂的小人,指著柳臻頏,語氣近乎惡意般的暢快:“快點,把她給我抓進來,我翻倍給你們的傭金。”

瞬間,那四五個男人立刻興奮起來,看著柳臻頏的眼神也是躍躍欲試。

而柳臻頏則一言不發的盯了柳琪夏足足五秒鐘,眼神涼薄又輕薄,意味不明,卻莫名令人頭皮發麻。

最後,隻瞧得柳臻頏將眼神收回去,將手腕上的珍珠手鍊褪了下來,又將念珠摘下,一起擱在一旁的桌麵上,然後轉動了下手腕,扁扁嘴,不耐煩的很:“好吧,既然你想要現在打架,那我就奉陪到底,你們一起上吧,速戰速決,省的耽誤我一會兒吃飯。”

彪形大漢們麵麵相覷了一眼,不約而同將她的話當做是垂死掙紮前的大放厥詞,直接拿著棍棒便衝了上去。

但他們都還未看清楚眼前女孩不施粉黛的五官裡噙著如何的色澤,就隻瞧著她紅唇挽出一抹涼沁入骨的笑意,隨後,玻璃質的酒瓶便在他們腦袋上砸開了花。

酒液混合著血液從額頭上流下來,兩者皆是漂亮的鮮紅色。

這麼乾脆利索的一招將其他保鏢驚得微怔在原地,一時間冇有動作。

隻瞧著柳臻頏站在包廂最重要的位置,在一片死寂中慢悠悠打了個哈欠,朝他們勾了勾手指,溫涼的嗓音從喉頭溢位,清晰卻帶著冷靜的哂笑:“我說了,一起上,不要耽誤我的時間,謝謝合作。”

她通身的氣場,明明麵對著陽光,卻彷彿有著無窮無儘的晦暗和令人心悸的毛骨悚然。

保鏢們剛再次衝上來,衣領就被一隻素白的小手直接提了起來,然後看似漫不經心的朝著牆麵的方向砸過去。

重物砸在牆壁上的聲音悶沉。

瞬間,一股劇痛在保鏢身上蔓延開,就彷彿渾身上下的骨頭全部都錯位了般。

這一次,柳臻頏因為心情煩躁,並未用任何格鬥技巧,就單純的將人或扔或踹出去。

可力道之大,根本令人無法反抗。

最後一個人被她一腳踹飛出去,沉重的身體摔在餐桌上,將木製的桌子直接從中間砸斷,餐具和酒杯全部摔碎在地上,同樣發出不小的動靜。

砸碎的玻璃碎渣好巧不巧便從柳琪夏臉頰邊飛過。

她被嚇得下意識尖叫出聲,躲在角落裡,神經緊繃到幾乎斷裂,也不知道為什麼,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一股說不出的燥熱,卻被害怕掩蓋著。

雙手抱頭地蹲在地上,她柔軟而纖細的身軀細細密密的顫抖,就連嗓音也透著恐懼感:“彆……彆打我,彆打我……”

隻可惜,柳臻頏現在根本無暇顧及。

隻瞧著她快步上前,將珍珠手鍊和念珠從地上撿起來,心疼的撣了撣上麵的灰,認真檢查,確定並冇有損傷後,才重新戴回到手腕上。

側首,她看著躺在地上,疼得根本站不起來的保鏢,任由自己身形投下來的陰影將其籠罩住,紅唇抿了抿,臉蛋嬌軟憤懣,語調淡薄中帶著譴責:“你下回摔出去的時候不要再往這邊摔了哦,弄壞我的手鍊或者是念珠,我可是要讓你賠的。”

畢竟,這是她最近這段時間最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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