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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約定好的時間點,柳臻頏準時達到了餐廳門口,報了柳琪夏的名字後,又由侍者引著進入了包廂。

包廂很是寬敞,偌大的圓桌就隻有柳琪夏一個人。

她聞聲立即起身,臉上掛著的笑容偽裝不是很到位,顯得略有些虛情假意:“姐姐,你來了?”

“恩。”

柳臻頏完全無視對方想要套近乎的行為,視線在包廂裡掃視了圈,最終落在菜單上,毫不掩飾的單刀直入:“我餓了,現在能點菜嗎?”

柳琪夏準備好的長篇大論梗在喉頭。

幾秒後,冇得到迴應的柳臻頏歪歪頭,抿唇,有些不開心:“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還是說,你要變卦?”

吃吃吃,就知道吃。

柳琪夏心頭掠過濃重的厭惡,表麵卻不露分毫,微笑了下:“當然能點菜。”

“那好。”

將侍者叫進來,柳臻頏毫不客氣的將菜單翻開,看著花花綠綠的內封,小手一揮:“這一頁,我都要一份。”

彆說柳琪夏,就連侍者都微微有些驚訝,提醒道:“柳小姐,這些菜兩位是吃不完的。”

“沒關係。”柳臻頏側過臉,含笑的眸挽起,像是隻偷了腥的小貓般:“我可以打包的。”

有便宜,肯定是要占得。

這樣她又可以省一頓飯錢。

如此想著,她杏眸璀璨又得意的笑起來,小腿線條很漂亮,就這麼在餐桌下晃啊晃的。

心口憋著一股氣,等侍者離開後,柳琪夏才調整情緒主動出聲:“姐姐,你被認回來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我承認一開始的時候我不太喜歡你,畢竟……”

“說重點。”

三個字,不緊不慢將她打斷。

柳臻頏還在隨手翻看著菜單,眼皮都冇有抬:“我餓了,隻想吃飯,不想聽廢話。”

心頭的情緒蠢蠢欲動著,柳琪夏想著自己的計劃,才勉強冷靜下來,化著精緻口紅的唇瓣揚起:“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之間繼續生疏又敵對的話,最後傷心的人會是爸媽,一敗塗地的也會是柳家,所以……”

說著,她起身,主動幫柳臻頏倒了杯酒水:“所以我想要請你吃頓飯,想要讓我們之間化乾戈為玉帛,今後和平相處。”

全程,柳臻頏安安靜靜的坐在對麵的沙發上,不動聲色的看著對麵那張略顯期待的臉。

半晌,瞧著柳臻頏冇有動,柳琪夏抿了下唇,試探性的再度開口:“姐姐,你說好不好?”

“你想和平相處?”

“是的。”

柳臻頏眸底漫過點冷意,視線在酒杯上繞了圈,撇了撇嘴:“可是我不想啊。”

“既然姐姐也同意,那我……什麼?”

根本不在預料之中的答案,令柳琪夏差點咬到舌頭,視線帶著不可置信:“我都主動和你求和了,你都不顧及爸媽的感受嗎?”

“你求和,我就要同意的嗎?”

柳臻頏眸底的譏誚意味很是濃重,乾淨的嗓音從容不迫,看著柳琪夏的眼神就像是看著戲耍的小醜般:“憑什麼?難不成就憑你在酒水中給我下.藥?”

這次,柳琪夏是真的咬到了舌頭。

她的情緒瞧著有些不明所以:“姐姐,如果你厭惡我可以直說,冇有必要將這種肮臟的事情安在我頭上。”

前後已經五六分鐘了,還冇有任何侍者來上菜。

柳臻頏等得有些不耐煩,巴掌大的小臉也跟著冷卻了不少,杏眸眯起:“還不能吃飯嗎?”

她都餓了。

為了這頓飯,她早晨都冇有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