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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購剛準備抬腳離開,就恰好瞧見門外有個女人正麵色怒氣沖沖走進來,手中還拽著男人的手臂,力道極大。

差點麵對麵的撞上,導購立刻慌不擇路的躲到石柱後麵。

柳臻頏冷眼睨著,杏眸無聲無息彎起了點弧度,帶著點懶散的嘲弄意味。

進來的女人應該不到四十,如果仔細打扮起來依舊很是年輕,尤其是能夠住在這邊彆墅區的家庭,根本就不缺打扮的金錢和時間。

可她隻穿著件很簡單的連衣裙,還有隱約的奶漬和油漬,從眉眼中泄出來的怒意和怨氣另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她堵在大堂門口,雙手叉腰,“姓李的,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這裡麵哪個是高美,我倒是要看看長得多麼的如花似玉,才能成為你包.養的小三?”

高美,也就是剛剛那個導購的名字。

女人氣得整個人近乎癲狂,連說話都帶著喘氣:“你要是不告訴我,我今天非要將整個售樓部給你翻過來不可。”

女人手中拽著的男人臉色陰沉,有些難堪,也有些不耐煩,一把將拽著自己的手給掀開,心虛的怒吼道:“你是不是瘋了?有什麼話不能回家好好說?非要在這裡鬨騰?”

“回家和你好好說?”

女人已經惱到口不擇言:“我好好說的結果隻會讓你將所有的家產拱手送給那個狐狸精,我替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你卻在外麪包.養狐狸精,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在發泄式的怒吼,就連五官也因為絕望而扭曲著。

男人不說話,女人便反反覆覆說的都是差不多的話。

在眾目睽睽之下,男人隻覺得顏麵儘失,一把想要甩開女人獨自離開,但女人卻也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來的力氣,死死的拽住他。

最後,他們夫妻倆還是在經理和保安的勸阻下,才一個麵色陰沉,一個氣急敗壞的離開。

場麵一度混亂,而柳臻頏就坐在一旁旁觀,杏眸冷漠,黑白分明隻倒映著無章的畫麵,卻絲毫冇有情緒波動。

瞿嘯爵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身上還隱約沁著點肉餅的香味。

她立刻眸色一亮,白嫩的小手攤開:“肉餅呢。”

“肉餅,肉餅,你眼中就隻有肉餅。”

他語氣憤憤,卻還是將隔了兩層紙的肉餅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掌心,輕聲囑咐著:“剛出爐的肉餅,小心燙。”

她乖乖的點頭,又捏著肉餅咬了一小口,入口全是餅的鹹香,還有牛肉酥鮮韌嫩,還帶著微微的汁水。

“好好吃。”

她歪頭靠在瞿嘯爵的肩頭,不顧現場的嘈雜,慢悠悠的朝他告狀:“為什麼最近有人覬覦你啊,就好像是那種武林中被爭奪的寶典。”

這都是什麼奇怪比喻。

不過,瞿嘯爵卻聽出其中的深意,挑眉:“怎麼?你覺得心裡不舒服?”

“對啊。”

柳臻頏毫不避諱的點點頭,啃著肉餅,紅唇噙著層淡淡的油光,然後捧高了點:“好好吃,你要不要也嚐嚐?”

他在她咬過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肉餅的確好吃,他咀嚼了兩下,視線在大堂裡環顧一週,察覺到不少投射過來的視線,他瞧見也就當做冇瞧見,隨口詢問:“看中哪套了?”

“樓王。”

她說著這兩個字,杏眸眨都不眨:“六千三百萬,我已經打電話給蕭時,讓他給我送銀行卡了。”

此話一出,四周看向他們的視線紛紛都變了。

原本眾人以為他們這對是金主和包.養的金絲雀。

可現在看來……

原來是金主和包.養的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