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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劈三下,昏暗的倉庫中倏然一道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晃得男人不受控的眯眸,他剛準備加持手決,卻發現所有的陰煞之氣竟然都不受控了……

“這怎麼可能?”

他不可置信的瞳眸驟縮,手指間成訣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

可即使如此,凶戾的陰煞之氣還是不受控的朝柳臻頏湧去。

但並不如男人一開始預料的一般將她整個人包裹併吞噬,而像是受訓的野獸般,在她的天皇尺下幻化成水,並逐漸被驅散。

男人目光驚駭,下意識的後退,瞪著柳臻頏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什麼怪物般:“你果然厲害,怪不得上次能破了我抽取生機和壽元的陣法。”

“哦,原來對付華家的人就是你啊。”

柳臻頏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手持天皇尺,依舊站在不遠處的位置上,看著他的眼神很是不喜:“難道你的師父冇有教過你《一百八十戒》?戒律要求,不得恃強淩弱,不得作惡厲聲,你犯戒了。”

“那又怎麼樣?”

唐大師聞言便是一聲嗤笑,從地上起身,他腳邊的黑罐子中還有著毒物折騰的聲響。

他用一種幾乎嘲弄的眼神盯著柳臻頏:“你的確是遵循戒律,可你現在還不是要靠著男人才能勉強開個小破餐廳度日?”

好像所有人都認為,卦餐是柳臻頏靠著瞿嘯爵的幫忙纔開起來的。

“小女娃娃,你剛下山可能還不懂這些。我告訴你,在現在這個社會,錢纔是萬能的,我隻要輕輕動動手,就有大批的人爭先恐後的往我手中送錢,至於你……”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眼神也逐漸變得陰毒下來:“則是我掙錢路上的絆腳石,所以,你連帶著你今天帶來的人,全部都給死在這裡。”

說著,他的手指一抬,那黑罐子中的東西就如同被指引般朝柳臻頏飛了過去。

不僅如此,他還立刻驅動著陣法,試圖再次收集陰煞之氣,用雙重攻擊來徹底抹殺柳臻頏。

但,柳臻頏的反應很快,她單腳後撤,手指在空中虛虛的一劃,指上成印,元氣的金色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尤為刺眼。

也看得唐大師心頭一顫。

這是……

虛空製符。

這怎麼可能?

他今年四十五,五歲拜師,足足四十年裡都未曾參透過虛空製符的方法。

他曾經一度認為虛空製符隻存在於多年流傳的故事中,卻不想今日竟在這樣二十歲的小女娃娃身上瞧見。

空中,“滋啦”的聲響不絕於耳。

毒物和虛空打出來的符咒相撞,前者自然無法匹敵,剛剛靠近就變成一陣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唐大師不肯輕易言敗,兩步走到陣法前,將一碗東西澆到最後一根蠟燭上,刹那間火光亮起來,同時間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也隨之蔓延開來。

柳臻頏鼻尖輕動了兩下,突然想到什麼,眸色徹底一寒:“你這是在生祭?”

生祭。

這是門內最陰毒的手法,就是用活人的性命作為祭品,來增添自己的元氣。

比當初使在華老身上的抽取壽元還要更為狠辣陰毒。

柳臻頏第一眼並未瞧出也有情可原。

這種方法是門內秘術,冇有任何記載,也根本無法學習,她也是曾在書上看到過一眼。

“對,我就是準備生祭。”

唐大師大笑起來,臉色猙獰的宛若是癲狂:“王鋼原本隻是找我幫忙從這個小丫頭手中拿到他所需要的證據,但誰叫這丫頭竟然跟你有關係,那就不要怪我對她不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