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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架?”

瞿嘯爵現下也處於盛怒中,頭頂上的燈光將他臉部線條拉扯出令人心悸的陰暗。

聞言,他活動了下手腳:“既然你一直想要和我打一架,那我滿足你這個願望。”

說著,他便不打招呼的快速出手,毫不客氣的一記手刀砍在柳臻頏脖頸的穴位處。

柳臻頏隻覺得眼前一黑,下一秒,肩頭便受到極大的撞擊力,纖細的身子朝後踉蹌,直接撞到牆壁上。

輕微的噁心感從腹部湧上來,可她卻輕晃了下腦袋,黑白分明的杏眸中全是興奮。

真好。

她終於能夠毫不客氣的打一架了。

如此想著,她便一個箭步衝上前來,躲過來自於瞿嘯爵的攻擊後,兩隻手用力的按住他的脖子,然後快速朝前跳躍翻身,想要藉助著身子下墜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脖子擰斷。

可瞿嘯爵也絲毫不是吃素的,骨節分明的大掌用力的擰住她的手腕,順著她下墜的力道也同樣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察覺到他的想法,她下意識伸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腹部。

兩個人不約而同後退了兩步,撞到沙發和牆壁上,才勉強停住了身子。

相隔幾步的距離,兩個人對視一眼。

柳臻頏摸了摸發疼的肩頭,歪頭,輕描淡寫的笑起來,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涼嬌軟:“瞿嘯爵,你最好認真一點哦,否則被我打敗的話,會很難看的。”

“是嗎?”

瞿嘯爵的唇角更是噙著淡淡的笑,看似漫不經心,修長的手指將賽車服的拉鍊拉開,眼神晦暗著,宛若是深夜中的鬼魅一般,輕笑:“你放心,我不會難看到哪兒去的。”

話音落,他的身形便快速移動,一拳狠狠的朝她的太陽穴砸下來。

柳臻頏也下意識做出反應,偏頭,又抬手抵擋。

骨頭和骨頭碰撞的聲音輕微又刺耳,震得她手臂發麻,可她卻顧不得這麼多,不慌不忙卻又動作極快的防禦格鬥起來。

兩個人纏鬥起來的殺傷力極大,更衣間更是一片狼藉。

柳臻頏隨手扔出去的物件兒,就能夠連帶著將玻璃都砸碎,瞿嘯爵踹出來的一腳,也足以將茶幾掀翻在地。

巨大的動靜,令申超放心不下的敲門探頭朝裡麵看了眼,

他看著他們扭打在一起的身影,瞳眸嚇得都驟縮:“爵哥,大師……”

“滾蛋。”

“出去。”

申超的話還冇有說完,兩道聲音就同時傳了過來。

瞿嘯爵還順手砸過來一樣東西,“砰”的一聲,嚇得申超連忙將頭縮了回去。

可越打,柳臻頏便越發的發現……

雖說兩個人打的難捨難分,不分勝負。

但瞿嘯爵是個男人,還是個接受過訓練的男人,所以他每一招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如果說硬抗的話,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所以……

她故意露出個破綻,在瞿嘯爵下意識朝她攻擊過來的時候,兩隻手狠狠的扼住了他的脖子,大拇指大力掐住他的咽喉處。

他的喉骨被壓得發出輕微錯位的聲音,她卻絲毫不放手,任由額角的汗珠不斷的滾落,眼眸亮得厲害,緋色的唇瓣興奮的吐出三個字。

“你輸了。”

隻要她再用用力,他便能夠窒息而亡。

所以她是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