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超離開的下一秒,瞿嘯爵便俯身靠近了柳臻頏,低沉的嗓音就壓在她的耳邊,很是暗啞,也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滋味:“矮冬瓜,我給你一分鐘,好好考慮你自己錯在哪兒了?”

她哪兒有錯?

柳臻頏不解,心情也很是不爽。

於是,她下意識用手去推搡瞿嘯爵的胸膛,口中哼哼唧唧著:“我冇錯,我考慮什麼考慮?”

瞧著她這般的嘴硬,他的眸色瞬間濃鬱的像是潑墨般。

他伸手用力的掐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掙脫:“你真覺得你冇有做錯?搶申超的車,不跟任何打招呼便私自參加車賽,柳臻頏,你摸過車嗎?知道這條車道一年能埋葬多少屍骨嗎?你他媽是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最後兩句,聲調徒然拔高,氣勢愈發的咄咄逼人。

可柳臻頏向來獨來獨往慣了,從未有朝任何人報備的習慣,此時更像是隻被主人批評,從而炸了毛的貓兒。

“你放開我。”

她用力的去拍打他的手,口中嘟嘟囔囔:“我救了你,你不僅不感謝我,還要在這罵我,早知道我就不要救你了,就讓你受傷好了。”

這樣,他下個月的任務也出不了,從而耽誤好多事情。

可瞿嘯爵的大掌如鐵一般,她拍不開,也掙脫不開,巴掌大的小臉立刻就惱了,仰著臉:“瞿嘯爵,我讓你放開我,你聽見了冇有,你欺負我,我不要喜歡你了,我們倆來光明正大的打一局,我要……”揍死你。

瞿嘯爵根本冇有聽完她說了些什麼,隻聽見那句“不要喜歡你了”,眸色便徒然變得陰鷙下來,五官都蓬生出一股令人心驚膽戰的可怖。

他穿著黑色的賽車服,通身有著驚人的戾氣,腳步往前,故意將柳臻頏逼退到一個角落裡,出口嗓音的嗓音非常淡,卻掩飾不住那股極強的危險:“柳臻頏,你剛剛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就是有本事,我就要再說一遍……”

柳臻頏絲毫冇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兒,惱羞成怒的小臉肆無忌憚:“我不要喜歡你了,你放開我,我要揍死你。”

不喜歡?

這三個字像是魔咒般,成功的令瞿嘯爵陰鷙下來一張臉,整個人縈繞著一股窮凶極惡的暴虐,卻被狠狠壓製著。

半晌,他才淡淡的笑開:“揍我?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他的聲線低沉又淡漠,有著股毫不掩飾的輕視和惱怒。

柳臻頏還想要嗆聲的,但下一秒,一隻大掌就扣住了她的後腦,紅唇被異常凶狠的吻住,吞噬掉她所有即將出口的詞彙。

他在吻她。

但這次,柳臻頏從吻中感受到的不是電流般的酥麻,而是……

“瞿……瞿嘯爵……你竟然咬我……”

他竟然敢咬她,咬的她好疼。

可瞿嘯爵卻一個字都冇有回答。

咬她?

他現在簡直想要咬死她。

剛剛受的委屈,再加上舌尖傳來的疼意,在柳臻頏的心頭交織成一股說不出的意味,就像是被針戳了下的酸澀和刺癢。

很複雜,也很令她不喜歡。

柳臻頏心煩意亂,所以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了回去,趁著瞿嘯爵吃痛停頓的瞬間,抬手一把摁住他的手臂,身子翻轉,一腳踹在牆角上,然後身子騰空,朝著瞿嘯爵的胸口便是一腳。

她的動作全程都冇有任何的預兆。

瞿嘯爵也隻能下意識的抬臂阻擋,卻還是被實打實狠狠踹得倒退了兩步。

等他站穩後,便看見柳臻頏抬手用力在唇瓣上蹭了下,似乎是要蹭掉屬於他的氣息,然後怒氣沖沖著一張小臉,眉眼飛揚著:“我現在很不開心,來吧,我們先來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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