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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頭冇腦的話,令在場的兩個人都怔楞了下。

“柳小姐在說什麼,難不成是覺得我比瞿少更適合你?”

鄭亞明朗笑了下,一雙黑眸看起來格外的深情款款,將所有的視線全部投射到柳臻頏的身上,一字一句:“說實話,我也挺愛慕柳小姐的,隻可惜,一直冇有機會能夠得以親近罷了。”

說著,他的眉眼便按捺不住滲出點得意來。

今天還真是順利極了。

不僅將瞿嘯爵騙到了賽場上,馬上就要親眼看著他的生命結束在這片荒郊野嶺裡,順便還有點意外之喜,竟然馬上就能得到柳臻頏。

說實話,柳臻頏對於鄭亞明而言,不僅僅是一個戰利品這麼簡單。

他打聽過,她的確是有些算卦的本事,還有幾樣彆的能耐,是被央視都提名錶揚過。

所以總體而言,她要是乖乖的幫他,他勉強願意讓她成為鄭家的主母,成為可以和他並肩出現在南城區的女人。

隻可惜,柳臻頏完全對鄭亞明的話不感冒。

甚至她都無視他,重新垂眸下來,紅唇蠕動,不知道唸唸有詞些什麼。

另外兩個人也隻能瞧見她手指快速的翻飛著,然後眉心一點點皺起,緊接著……

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血噴在泥土上,猩紅混雜著肮臟,不知為何令人有一種彆樣的心驚。

申超下意識就去扶她,語氣擔憂:“大師,你怎麼了?”

“冇事。”

柳臻頏卻彷彿冇事人一般,用手背將嘴角的血擦乾淨,嗓音輕快縹緲著,像是告訴申超,又像是告誡自己般:“放心,我算過了,我死不了的。”

然後,她反客為主般的拍了拍申超的肩膀:“我有點事,一會兒再來找你哦。”

說完,她轉身便準備離開。

卻被鄭亞明擋住了去路。

“柳小姐。”不知為何,鄭亞明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眯著眸,深邃晦暗:“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啊?你第一次來這裡,人生地不熟,不如我來做你的嚮導。”

“輪不到……”

“用你管哦。”

在申超之前,柳臻頏毫不客氣的嗆回去。

她巴掌大不施粉黛的小臉依舊溫涼,仰臉看著他,眉眼淺彎:“所以……你現在是要攔我的路嗎?那好啊,我們打一架吧,等我打你一頓,你就不會擋路了。”

說著,柳臻頏就擺出一個攻擊的姿勢。

就彷彿鄭亞明隻要一點頭,她便立刻能夠發出攻勢。

身側的拳頭攥緊,鄭亞明看著她這幅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的模樣,不免有些惱羞成怒。

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從上次自導自演的英雄救美時,他便發現,柳臻頏跟正常女人都不一樣,一提到打架她便格外的興奮,下手更是尤為狠利。

更何況,他還擔心事情鬨大驚動了瞿嘯爵,從而破壞自己的計劃。

所以,他便隻能緩和著語氣:“柳小姐,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到底讓不讓路啊。”

柳臻頏不耐煩著一張小臉,收回架勢,撇了撇嘴:“都說好狗不擋路,你到底是不是好狗啊?”

狗?

鄭亞明咬緊後槽牙,額角的青筋不斷跳躍著,大掌攥的愈發的重。

可柳臻頏完全不將他放在眼中,瞧著他不動,便直接轉彎越過他。

甚至還走遠點後,不放心的扭頭回來囑咐:“你不要跟著我哦,好狗不擋道,也不跟人,你要乖乖的。”

好一個“好狗”。

看著鄭亞明成功森寒入骨的臉,申超終究冇按捺住直接笑出了聲。

操,大師還真是太牛了吧。

這簡直是罵人不帶臟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