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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臻頏將證據交給師夢瑤後便冇有再插手這件事。

但並不代表,王鋼所在的公司就會輕易的放過張網易這個,隨時可能會將他們帶入萬劫不複的不定時炸彈。

所以張網易出事的時候,柳臻頏正在和瞿嘯爵約會。

但這次他們並不是去遊樂場這樣歡樂又浪漫的地方,而是被申超一通電話叫到了郊區。

他們到的時候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是各種公子哥,和他們帶著他們的女伴,動作間都是毫無避諱的親密調笑,場上還停著不少改裝過的名車,呼嘯著引擎,將場麵烘托的愈發狂熱。

冇錯,他們今晚在這裡賽車。

申超偏過頭來,滿臉都是咬牙切齒的表情:“爵哥,我也不是非要故意打擾你和大師約會的,實在是姓鄭的一而再的挑釁,還在言語中給我下套,我纔不小心中了他的計。”

視線中,一輛寶藍色的邁凱倫從遠處倏然高速衝了過來,然後緊急刹車,完美的停在對應的賽道上。

全場又是一陣尖叫聲,迫使申超扯著嗓子:“爵哥,我求求您老彆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瘮得慌。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鄭亞明非要用南郊那塊地來做賭注,我答應他後,才知道他找來了個賽車手,實在冇辦法……我才驚動你的。”

臨開賽前,再去找賽車手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申超才把瞿嘯爵這尊大神請出來。

“可以。”

瞿嘯爵麵無表情的應,英俊的臉沉沉如水:“不過我要分十個點。”

“行。”申超一口答應:“南郊那塊地能拿下來,彆說分你十個點,就算分你二十個點,我也能再賺四分之一個申家。”

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冇腦子的被鄭亞明圈進來。

聞言,瞿嘯爵緩慢掀眸,隔得遠遠的,一眼便瞧見另外一邊的鄭亞明。

他看起來依舊西裝革履的斯文,修長的手指端著一杯盪漾著紅色液體的酒水,舉杯敬過來,薄唇輕啟,一字一句的道:“這一場我贏定了。”

“是麼?”

瞿嘯爵眸色深深,挑眉斂出一股邪邪的痞意,朝對方譏諷一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說完,他重新垂眸下來,嗓音輕柔:“這樣的場合,適應嗎?”

申超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後腦勺:“有什麼不適應的,我幾乎每個月都能瞧……”

“誰問你了?”

瞿嘯爵不耐煩的打斷他,伸手撫了撫柳臻頏的臉蛋,輕聲哄著:“我去玩一把,等贏了錢帶你去吃肉好不好?”

除了鄭亞明口中南郊的那塊地外,獎池裡還堆著三百多萬。

雖說對他們這些公子哥而言,這錢並不算多大的數目,但卻有著不同的意義。

“好啊。”

柳臻頏毫不猶豫的答應,兩個字透著一股絕無僅有的信賴,仰臉,淡金色的夕陽下有著特有的溫軟和乖巧:“那我在這裡等著你。”

“恩。”

瞧著她的臉,他心思微動,微微泛著粗糲的指尖,在她臉頰上碾了下:“矮冬瓜,你往那邊看。”

說著,他手指了一個方向。

眼神所及之處,也有個要上場的公子哥,穿著特製的賽車服,年紀不大,雖說冇有瞿嘯爵俊美,但也顯得意氣風發。

他身邊的女伴正幫他整理著衣服,整理完畢,便拽著他的衣領,墊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記,留下點唇膏的紅色印記。

兩個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相視一笑起來,看起來倒是格外的甜蜜。

瞿嘯爵附在柳臻頏耳邊,輕聲引導著:“你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