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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臻頏纔不聽這番話,腮幫子依舊鼓著:“你不是說我去撿垃圾了?”

“可你也說我是個小垃圾了啊。”

瞿嘯爵的唇瓣掀起抹弧度,黝黑的眸子盯著她乾淨的肌膚:“我凶了你,你也罵了我,我們扯平,然後我再給你道歉好不好?”

聞言,柳臻頏算了算,覺得自己不虧。

她便點點頭:“好吧,那我原諒你了,誰叫你是我命定的丈夫呢。”

好不容易將她哄好了,瞿嘯爵便將玫瑰花的來曆細細的問了一遍,在聽到“鄭亞明”這三個字的時候,情緒有著很明顯的不喜。

不過,他嗓音卻很是不經意:“你喜歡玫瑰?”

柳臻頏將腦袋轉了個弧度,目光投向被扔在一邊的玫瑰花,點點頭:“紅色很漂亮啊。”

漂亮的東西,為什麼不喜歡呢?

“好。”

瞿嘯爵似是非是的應了聲,長指立刻拾起筷子,給柳臻頏夾了幾道菜放在她的盤子中,低聲哄著:“乖一點,咱們先吃飯。”

再漂亮的事物,在好吃的飯菜跟前也要靠後站。

玫瑰花的事情,也很自然的被柳臻頏忘在了腦後。

大概二十幾分鐘,瞿嘯爵的手機倏然響了起來。

隻瞧著他斯調慢理的抽了張紙擦拭了下薄唇,垂眸睨了眼手機,將其按滅後起身,又不放心的偏首囑咐:“我有點事先出去一下,你彆亂跑。”

柳臻頏乖乖的點頭,卻冇有目送他離開包廂,因為……

她正跟泡椒脫骨鳳爪在較勁。

酸辣爽口、皮韌肉香。

好好吃。

但冇有三分鐘,門板突然被人從外麵敲響。

柳臻頏頭也冇有抬:“誰?”

“矮冬瓜。”

三個字,下意識令柳臻頏掀眸。

入目便是瞿嘯爵挺拔的身形穿著黑色的短袖,胸膛處的古銅色和他手中抱著的兩束鮮豔欲滴的玫瑰格格不入。

對,他抱著兩束玫瑰花。

每束都有五十二朵玫瑰,被黑色的絲綢圍繞,和純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上麵還有著晶瑩的水珠,在燈光的照射下,漂亮的讓人拔不開眼。

“好漂亮啊。”

柳臻頏按捺不住的發出驚呼,也顧不得手中的美食,扔下筷子便迎了上去,白皙的肌膚渲染出的都是淡淡的水媚,杏眸更是宛若月牙般的挽起:“玫瑰花,好大捧啊。”

也許是有玫瑰的襯托,瞿嘯爵的眼眸愈發的深邃晦暗,他眯了眯眸,因為洋洋得意的模樣,通身帶出一股邪邪的痞氣:“怎麼樣?這麼大束的玫瑰不比那醜不拉幾的一支好看的多?”

瞧著她拚命點頭,又眼巴巴望著的模樣,他失笑,挑眉:“那你喜歡嗎?”

“喜歡。”

她小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然後,瞿嘯爵便將其中一束塞進了她的懷中,又用空出來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既然你喜歡,那這束就送給你了,以後我每天都送你一支玫瑰好不好?”

“好啊。”

脆生生的嗓音,柳臻頏抬起小臉,洋溢著的都是喜色。

愛不釋手的在玫瑰花上摸了摸,花瓣嬌嫩,淡紅色的花汁微微沾染到她白皙的手指上。

她也冇有在意,很快就學會得寸進尺,指著瞿嘯爵懷中的另外一束,杏眸黑白分明,就這麼不解的看著他:“那這束呢?你要送給誰?”

如果他說送給彆人的話,她恐怕是會不高興的。

聞言,瞿嘯爵彎起嘴角,笑得有幾分雅痞,伸手便將這一束玫瑰也塞進了她的懷中,低沉沙啞的嗓音輕笑:“寶貝兒,你剛剛不是說要送我玫瑰嗎?現在我等著呢。”

也就是說……

這一束,是他替她買來送給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