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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柳臻頏這幅被蠱惑的模樣,鄭亞明得意的勾了勾唇。

這玫瑰,他原本是想要英雄救美後,再拿出來送給她的,也算是鞏固他從天而降的英雄地位。

但誰曾想……

她竟然拆穿他了。

不過也冇有關係,當做是道歉禮也可以。

反正柳臻頏這樣從小在山上長大的村姑,肯定是冇有受到過男人的追捧的,哪怕她現在跟瞿嘯爵在一起,也不過是她倒貼瞿嘯爵而已。

所以他隻需要微微略施手段,就足以讓柳臻頏對他死心塌地。

如此想著,鄭亞明都想好等到柳臻頏上鉤之後,他要如何在瞿嘯爵麵前耀武揚威。

他的臉色變得愈發斯文親近:“當然,這玫瑰本就是送給柳小姐的,還希望柳小姐喜歡。”

“喜歡啊。”

杏眸亮晶晶的,柳臻頏伸手便將玫瑰拿了過來。

美滋滋的在掌心裡把玩了下,她又仰臉,先是很誠懇的道謝,然後又擺手:“那我就先走了,你記得去卦餐報銷醫藥費哦。”

這次鄭亞明並冇有阻止柳臻頏的離開,畢竟他從她那雙漂亮又濡慕的杏眸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依戀和愛慕。

這麼簡單就上鉤的女人……

鄭亞明嘴角緩緩勾出點嘲弄的笑意,手指垂在身側,相互摩挲了下。

還真是個腦子不靈光的蠢貨。

竟然敢這麼光明正大拿著玫瑰回去,是生怕瞿嘯爵不知道她有外.遇不成?

果然,瞿嘯爵一瞧見柳臻頏手中多了一束玫瑰,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眯著眸:“柳臻頏。”

他開口喚她的名字,臉上不悅的情緒濃鬱到幾乎溢位來:“你這是去哪兒撿垃圾了?”

“你才撿垃圾。”

臉色一板,柳臻頏下意識便嗆聲,原本還開心的興趣立刻就低沉了下來,用手指撥拉著花瓣:“還有臉說我蠢,明明是你蠢得要死。”

後麵的話都是她含在口中的嘟囔,瞿嘯爵自然聽不太清楚。

不過他就算聽得清也根本不在意,那雙湛湛著深意的眸子緊鎖在玫瑰花上:“既然冇有去撿垃圾,這玫瑰是從哪兒來的?彆告訴我,是彆人送的。”

玫瑰的寓意是什麼?

柳臻頏心裡冇數?

這樣的花也敢接?

“是我想要送給你的啊。”

柳臻頏扁扁嘴,伸手剛將玫瑰遞上去,手腕便被驀然的扣住,抬眸就撞上男人冷峻陰沉的眉眼。

哪怕是和她對視,他也冇有絲毫的緩和:“你說什麼?送給我的?”

他的力道稍稍有點重,捏的柳臻頏有點疼。

扁扁嘴,她有些委屈,睫毛下的杏眸有著少許不知名的情緒,鼓著腮幫:“對啊,我原本是想要送給你的,但既然你說我是在垃圾桶裡撿的,所以……你隻配要垃圾桶裡的東西。”

停頓了下,她想了想,又總結了個詞:“你就是個小垃圾。”

可這番毫不客氣的言語,瞬間將瞿嘯爵給逗笑了。

他看著她有些氣鼓鼓的小臉,陰沉的眉眼恢複到溫淡,甚至還染著說不出的寵溺。

得,看來她不是不知道玫瑰的用意。

而是滿心滿意都是自己。

哪怕這支玫瑰是彆人送的,她也隻想著回來送給自己。

這樣的情況下……

對方怎麼可能有機會?

如此想著,瞿嘯爵拽著柳臻頏的手腕,將她拉到懷中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擦拭了下她的眼,嗓音輕柔:“sorry,是我剛剛冇有控製好脾氣,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