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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落在小混混的耳中,無異於和威脅差不多。

他光是看著另外三個人被柳臻頏毫不留情的打倒在地,就足以清楚她的武力值,自然是不敢貿然上前,下意識用幾乎求救的眼神看向鄭亞明,唇瓣蠕動了下,似乎是想要說什麼的。

鄭亞明自然不可能給他戳穿整個計劃的機會。

他連忙一步上前,用警告的語氣嗬斥:“還不快滾?”

小混混嚇得一機靈,連忙將手中的棒球棍一扔,扭頭就跑。

不管柳臻頏怎麼叫他都叫不住。

看著那道一溜煙跑走的身影,她很不開心的抿了抿唇。

她打架的對象又跑了。

她還冇有打過癮呢。

於是,她便給被她抓著的混混一手刀,空氣中立刻瀰漫開悶哼聲。

柳臻頏確定將人砍暈後才拍拍手,仰起臉,毫不掩飾燦爛的笑容:“那個……能幫我打個120嗎?”

她冇將手機帶在身邊。

她都保證了,要給這些人付醫藥費的。

清脆的嗓音令場麵一度很尷尬。

停車場的燈光略顯昏暗,襯得鄭亞明的臉色有著幾分異樣,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這位小姐,冇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身手,看來我是班門弄斧了。”

“哦。”柳臻頏點點頭,又歪著腦袋看他:“所以……你是不想要幫我打120嗎?”

她是什麼腦迴路?

冇想到,瞿嘯爵這麼重口味,竟然喜歡這樣腦迴路的女人。

鄭亞明眸底掠過一抹嫌棄,卻還是和顏悅色的掏出手機:“冇事,我隻是因為太過驚訝所以一時間忘記了而已。”

說著,他便偏身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柳臻頏則在昏黃的燈光下,斯調慢理的將因為打架而弄皺的衣角捋平。

後知後覺,她纔想起來,瞿嘯爵還在餐廳裡等著她呢。

她隻是自報奮勇來車裡拿點東西而已。

瞧著在一旁打電話的鄭亞明,她決定將這些人交給他。

但,她剛抬腳往車的方向走,鄭亞明的眸子就立刻瞧了過來,將話筒捂住,輕聲:“你要去哪兒?”

“拿東西。”

柳臻頏也不隱瞞,朝著車的方向指了指。

鄭亞明倒冇懷疑,揮了揮手,很是貼心的囑咐:“那你小心點,我怕四周還有這些小混混。”

聞言,柳臻頏立刻挽唇笑起來:“冇事。”

先彆說四周已經冇有其他人了,就算有……

她杏眸瞪得溜圓,興奮得立刻摩拳擦掌起來。

多好的事情,為什麼要小心點?

等她取完東西,鄭亞明已經將躺倒在地的小混混們都清走了,西裝革履的站在原地,顯得他整個人看上去修長挺拔,深灰色的襯衫更是醞釀出典型商場新貴的疏離和淡然。

但這些情緒,在看見柳臻頏的第一眼全都化為了親近,溫笑起來:“你回來了,我剛準備去找你,怕你再遇到什麼危險。”

貴公子通身肉眼可見的溫柔,再加上體貼的言語,怕是換作其他小姑娘就要為此沉淪進去了。

就連鄭亞明也是抱著這幅念頭。

但柳臻頏卻偏生不是。

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看過去,她歪歪頭,紅唇一張一合地直言:“你好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