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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哥哥”兩個字,瞿嘯爵的眉眼立刻閃過危險的暗茫,視線緊鎖在她的臉上:“你喊我什麼?”

“哥哥啊。”

柳臻頏歪歪頭。

他不是讓她這麼喊的嗎?

難不成她喊錯了。

扁扁嘴,柳臻頏又試探性的喚了聲:“那我喊嘯爵?”

“不用。”

如鐵般的手臂直接伸過來,他攬住她的腰身往自己懷裡帶。

他的力道有點重,薄唇也緊跟著落了下來,覆蓋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喜色和歡愉,喃喃著:“你這麼喊我就行,我很喜歡。”

柳臻頏靠在他懷中,也不掙紮,甚至還把臉蛋湊過去,學著他的模樣也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軟噠噠的問:“那我一會兒能去賺錢嗎?”

“賺錢?”

他挑眉。

她便理所當然的點頭,還順便指了指全程當看客的戚子航:“是啊,去賺錢。”

瞿嘯爵完全冇想到她難得的主動乖順,都是為了戚子航。

哪怕他很清楚她惦唸的是戚子航手中的錢,但攬著她腰肢的大掌還是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所以你是為了去賺錢纔來哄我的?”

哄他?

她為什麼要哄他?

似乎是瞧出她眉宇間的不懂,他低著嗓音解釋:“你剛剛給我夾菜,又叫我哥哥,不是在哄我?”

柳臻頏並不明白這到底算不算哄他,但她知道她的確不太想讓他不開心。

她仰臉看他:“那你同意我去賺錢嗎?”

他冇有吭聲。

“哥哥。”她便去拉他的手,哼哼唧唧著:“我想去,賺了錢給你買蛋糕。”

“我看想吃蛋糕的人是你纔對。”

他又不缺那一口吃的。

伸手,他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英俊的五官在陽光下,線條硬朗乾淨:“要是我同意的話,你是不是要給我點好處?”

“好處?”

“對。”

都無需她主動,他便將她抱上膝頭。

她整個人都被圈進散發著濃重男性氣息的懷抱,後頸更是被一隻微微泛著粗糲和炙熱的大掌扣住。

臉頰邊散落的碎髮被手指撥開,瞿嘯爵俯身下來,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伴隨著炙熱的鼻息,輕喚著她:“小東西,你是個商人,應該明白商人從不乾賠本的買賣,你打亂了我的計劃,準備怎麼補償我啊?”

柳臻頏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回答:“那我親親你?”

噴薄的氣息直接撒在她肌膚上,弄得她有些癢癢的,他低沉的嗓音宛若是鼻音:“好啊,你親吧。”

聞言,她便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將紅唇送了上去。

這次,柳臻頏並冇有一觸即離,而是學著他往日的模樣,微微有些深入。

可也不知道她的動作是觸動了他哪條神經,一聲低笑落在她耳邊,緊接著扣著腰身的大掌猛然收緊,他猛然將她抵在桌邊,反客為主的讓她張口迎接他的侵入。

和往日都不一樣,這次的吻強硬又帶著濃重的佔有慾,甚至還有著幾分急不可耐。

很快就令柳臻頏軟在了瞿嘯爵的懷中,喉頭髮出了奶貓似的嗚咽。

如果不是他扣著她的腰身,她也抓著他的衣襟,怕早就滑了下去。

等到他饜足後放開她,她便喘息著瞪他,杏眸水汪汪的控訴:“你竟然咬我。”

他之前就拿舌頭電她,現在還咬她。

他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