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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肖家三口反應過來,師夢瑤便先蹙眉:“師姐,我爸這是命中招小人,還是偶遇小人?”

師夢瑤跟柳臻頏認識的時間長了,在這方麵多多少少也是瞭解一些的。

柳臻頏垂眸掐指算了算,淡淡的應:“不算命帶,但卻必有這麼一遭。”

“能化解嗎?”

“能。”

說著,柳臻頏將一張紙和一根筆推到肖父的麵前,朝他頷首一笑:“肖先生,麻煩你寫個字吧。”

肖父和肖母下意識對視了眼。

他們的確聽說過南城區出了個算命師,好像還很受華家的追捧,但他們向來不相信這些,所以自然也冇有關注過。

但誰曾想,她竟然主動撞到他們跟前來了。

瞧著肖父遲疑的模樣,師夢瑤按捺不住的柔聲勸著:“爸,我信我師姐說的吧,你是不是最近不順,或者是生活和事業上多有事端,這都是我師姐所說的犯小人。”

如果換做是平日裡,柳臻頏說不定也懶得插手這些事情,但事關師夢瑤的父母,她便多說兩句。

眼神不溫不火的看向肖家三口,她輕懶又漫不經心的嗓音再度響起:“如果我冇有算錯的話,你最近有一筆貨物被扣,有人拿著證據去有關部門舉報你貨物質檢不合格,還有公司已經有近十分之一的員工已經遞交了辭職信。”

“這都是你算出來的?”

肖父的眼神略有狐疑。

說實話,這些事情在南城區也不算什麼秘密,隻要用心打聽一下也能知曉。

“如果不信的話,可以等三分鐘。”

“為什麼要等三分鐘?”

“因為……”柳臻頏靠在椅背上,端著杯果汁,挽起眉眼,笑容輕巧又無辜:“三分鐘後你公司的副總會給你打電話說辭職的事情。”

肖父的第一反應便是……

這怎麼可能?

副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對其可謂有再造之恩,他相信整個公司的人都能離他而去,但唯獨不相信副總也會如此。

所以肖父就用一種近乎隨意的態度點點頭,根本冇有放在心中,甚至還招呼侍者進來埋單。

但他剛剛在單子上簽下自己的名,手機便響了起來。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咯噔。

肖父更是一頓,簽名的最後一筆劃出去個小尾巴。

他揮手令侍者離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果然在乾淨的螢幕上跳躍著的便是副總的名字。

肖父一時間都不敢接起來。

還是肖母定著心神接起,開啟擴音:“任強啊,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嫂子。”張任強的嗓音到現在還很親近,笑著:“肖哥在不在,我找他有點事。”

“在,我馬上給他啊。”

肖母將手機塞進肖父的手中,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說實話,肖父也不是冇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實在是事情跟柳臻頏說得高度相似,令他一時間不敢相信而已。

他清了清嗓子:“任強,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肖哥,我的確是有點事情想要找你,我……實在是我對不起你啊。”

張任強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下:“我家裡發生了點事,所以可能不能繼續陪咱們公司走下去了。”

將辭職一事說的足夠委婉,但怎麼也掩飾不住他想要離開的心思。

肖父臉色一沉,將擴音關閉後,抬腳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