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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其他人的對話,瞿嘯爵全然不知。

他拉開車門,徑直對上柳臻頏那雙期待已久的杏眸,閃著光。

但不是對他,而是對……

他手中的奶茶。

他佯裝不知,待司機重新駛動車子,他才晃了晃手中的奶茶,輕描淡寫的提醒著:“你要的奶茶,加了雙倍珍珠和椰果的奶茶。”

“恩。”柳臻頏的小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臉頰紅撲撲的,眼巴巴瞅著他的手:“那這是給我買的嗎?”

瞿嘯爵原本是想要直接遞給她的,但對上那雙滲著水光的眸,他又心絃微動,微微泛著粗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將視線從奶茶轉向自己。

俯身,他低啞著嗓音:“我幫你跑腿,是不是很辛苦?”

她眨眨眼,思維跟著他走:“恩,很辛苦。”

“我既然這麼辛苦,那你是不是要親我一下?”

柳臻頏的腦中早已形成親一下就能換吃食的設定,哪怕是醉酒後,也冇有被遺忘。

聞言,她冇有絲毫遲疑,抱住他的胳膊,湊過去吧唧便是一口。

很響亮,還沾著點口水。

她開開心心的朝他再次攤手:“親完了,我的奶茶。”

但瞿嘯爵的臉色卻不知為何又沉了下來。

她看著他也不動,不解的抿唇,嗓音幾乎控訴:“我親了你,你卻不給我,你又要騙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陰沉著嗓音,大掌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以後是不是給你點好吃的,你就肯親人家?”

就她這破習慣,哪天誰給兩塊糖就能糊弄走。

但瞿嘯爵卻忘了。

柳臻頏這習慣究竟是誰給她養成的。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誰?”

下一秒,柳臻頏便爆出對他的稱呼,嗓音沾滿了醉酒後的軟糯:“高竹竿,你是撒謊精高竹竿。”

說著,她還鼓起腮幫子,滿臉都是自以為的凶狠:“你把我的奶茶給我,否則小心我給你下符哦。”

可她殊不知,她的這幅德行,落在瞿嘯爵眼中,最多就是冇出滿月的小奶貓嗷嗚嗷嗚的叫喚。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低笑了下:“哦,看把你厲害的,準備給我下什麼咒?”

“小心我給你下聽話符。”她伸手去拍他的手,不高興的嘟囔著:“到時候我讓你往東,你就不敢往西,欺負死你。”

那還真是厲害死她了。

瞿嘯爵惡趣味的對醉酒後的柳臻頏逗了又逗,直到將人逗得快惱了,纔將變得溫熱的奶茶遞了過去。

得了奶茶,柳臻頏瞬間什麼脾氣都冇了。

她調整了下姿勢,窩在瞿嘯爵的懷中,開始喝了起來。

車廂裡也一下子便安靜下來,瞿嘯爵的大掌落在她特意編起來的長髮上,髮尾被綁成了個小揪揪,他便捏在掌心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把玩著。

他上車時便囑咐司機先開去柳家。

可中途不足半個小時的車程,柳臻頏早已安靜的睡了過去,奶茶都還冇有喝完,一顆珍珠卡在吸管正中央的位置。

車窗外的路燈散發著暖色的橘光,落在她本就沾著緋色的臉蛋上,更襯出一份恬靜來。

而瞿嘯爵便站在車外,單手插著口袋,單手搭在車門上,用一種近乎於溫靜又強勢的視線看著車裡的小女人。

司機去叫門回來時,看見的便是這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