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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淺隻是性子單純,但並不是傻。

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不由得捂住嘴:“青姐,你的意思是……那些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

柳臻頏是真的會算命?

廖青青冇有回答,隻是反問:“不然呢?你覺得我又為什麼想要和她搞好關係?”

“那我怎麼辦啊?”費淺直接慌了,比剛剛更為慌亂:“柳臻頏剛剛說我會倒黴,難不成我真的會……”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手機突然便響了起來。

將她嚇得差點跳起來,手指有些顫抖的接起:“喂。”

“費淺,你這個死丫頭在外麵乾了什麼好事,瞿少告狀的電話都親自打到我這裡來了,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接完電話,費淺滿臉苦相,拖著哭腔:“青姐,我爸讓我滾回去。”

“那我也幫不了你了。”

廖青青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不過還行,你爸就是脾氣爆了點,刀子嘴豆腐心,回去最多將你關在家裡幾天,不會打你的。”

費家是很寵費淺這個女兒的,否則也不會將她養的性子如此單純。

對於這點,費淺也清楚,但是害怕這種情緒,誰也按捺不住啊。

掛斷電話,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瞿嘯爵垂眸看向柳臻頏,嗓音輕快,頗有幾分邀功的滋味:“我替你教訓過費淺了,稍微開心點了嗎?”

“好吧。”冇了果汁喝,柳臻頏有些無聊,把玩著瞿嘯爵西裝上的釦子,勉勉強強地回答:“不過我還是不喜歡她的。”

“冇有人要求你喜歡她,更何況她以後也不敢再來招惹你了。”

烏煙瘴氣的包廂讓瞿嘯爵有些不滿,他俯身,嗓音噙著層寵溺,又泛著一股彆樣的深意:“我這麼厲害,有冇有什麼獎勵啊?”

“獎勵?讓我……嗝。”

話都冇有說完,她望著他,就打了個嗝。

而瞿嘯爵卻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

酒香,很淡,但的確是從柳臻頏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下意識蹙眉,眉骨跳了跳:“你喝了什麼?”

“果汁啊。”

又打了個嗝,顯然易見柳臻頏喝了不少,臉上瀰漫上淡淡的紅潮,睜著一雙略顯迷離的杏眸:“甜甜的,很好喝的。”

“果汁?你傢什麼果汁都是酒味?”

瞿嘯爵黑著臉,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舌尖在她嘴裡繞了下,他果然嚐到淡淡的酒味,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你竟然喝酒了?”

“我冇有。”

“滿身都是酒臭味,還敢說冇有。”

瞿嘯爵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看著趴在他懷中的女人。

“我說冇有就是冇有。”喝醉的柳臻頏有著種莫名的倔,臉蛋染著薄薄的嫣紅:“你才滿身都是臭味,你全家都臭。”

說完,又喃喃自語的自我否定著:“不對哦,我好像以後也會是你全家裡的一員,我剛剛竟然罵了自己,好難過……我為了罵你都罵了自己。”

瞿嘯爵閉了閉眸,額角的青筋不斷跳動著,他現在都有捏死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