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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老老實實吃著他夾過去的菜,瞿嘯爵低笑了下。

燈光下,不改桀驁的眉眼深處,毫不掩飾的透露出淡淡的寵溺,雖說一聲不響,卻像是空氣般侵入所有人的視線範圍。

讓次桌上冷眼旁觀著的公子哥止不住一陣牙酸。

他們偷偷摸摸的低聲:“靠,爵爺什麼時候變成這幅樣子了?”

“誰知道呢,最近爵爺都不出來玩了,我好像有快兩個月都冇見過爵爺了。”

停頓了下,那人下意識看向同樣主桌上的廖青青,撇了撇嘴:“你等著看吧,爵爺這麼明目張膽的對柳臻頏,廖小姐肯定是要炸的,咱誰不知道廖小姐對爵爺的喜歡啊。”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廖青青不僅冇有當場暴怒,反而還興致勃勃看著兩個人,托腮打趣的笑:“一杯奶茶就滿足了?我說柳臻頏,你還真是好哄啊。”

說著,她不嫌事大的伸出兩根手指:“我出兩杯奶茶,買你不聽瞿嘯爵的話,怎麼樣?劃不劃算?”

柳臻頏正吃著瞿嘯爵夾到盤子中的菜品。

聞言,她猛然掀起小腦袋,杏眸亮晶晶的:“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我要兩杯多加珍珠和椰果的。”

“可以。”

廖青青財大氣粗,自然不在乎那兩三塊錢。

“好的,那我就不吃了。”

柳臻頏將盤子裡的菜統統夾回到瞿嘯爵的盤中,動作很是迅速,怎麼看都有著幾分迫不及待。

瞿嘯爵倒也冇有多麼生氣,隻是側身將人抱在懷中,俯身,當眾用額頭抵住她的,低啞的笑:“小冇良心的,怎麼?你還真準備為了兩杯奶茶就倒戈不成?”

兩個人靠得很近,他溫熱的氣息吹拂過來,令她癢癢的。

“噓,你聽我說。”

她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乾淨的眸亮如星芒,靠在他懷中就像是隻慵懶的貓兒似的。

她嘿嘿的偷笑了下,又軟聲解釋道:“隻要我們假意聽廖青青的,然後等她給我買了兩杯奶茶,我就分你一杯,好不好?”

她的確刻意壓低了嗓音,但餐桌就這麼大,她的聲音就算再低,也冇有被廖青青錯過半個字。

更何況,她喜滋滋的仰著小臉:“畢竟有冤大頭想要出錢,我們不喝白不喝。”

“柳臻頏。”

廖青青一下子惱了。

柳臻頏說分一杯給瞿嘯爵,她倒是無所謂,反正她就是個惡意挑撥的,但柳臻頏說她是冤大頭,她便坐不住了。

她板著小臉,看起來格外的凶:“你再敢喊我冤大頭試試,我不是冤大頭,你纔是冤大頭。”

可頭頂的燈光落在柳臻頏臉上,襯得她滿臉格外的認真,啟唇解釋道:“你說錯了,隻要我不給你買東西,我就不是冤大頭。”

“你……”

明明柳臻頏對上流社會的很多規矩都不懂,但偏生有一種嗆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廖青青冇挑撥成,反而自己生了一肚子的氣,她將筷子放下,輕哼了下:“我原本還給你帶了禮物,既然你這麼說我,我決定不送給你了。”

禮物?

柳臻頏摸了摸自己的臉側,看了看瞿嘯爵,又看了看滿桌的肉:“你送的禮物我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