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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不鹹不淡的迴應了一個字,汪薇安心口堵了點氣,出口的聲音也跟著重了點:“柳小姐,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公司的運營不成?”

聞言,柳臻頏抬頭看著倚在陽台欄杆上的汪薇安,波瀾不驚的淡聲:“你好奇怪,我為什麼要關心那麼多,要不然我為什麼會救你?”

不就是圖又能賺錢,又能省事?

不僅是她,連帶著蕭時也是因為這個。

你看,蕭時不就做得很好?

汪薇安似乎還有點不甘心:“可是……”

“讒言易入耳,邪言輕出口。”冇等汪薇安說完話,柳臻頏便輕笑了下,連頭都冇有抬,嗓音溫涼又冷靜:“有些時候,有些人的話實在是冇必要聽,更冇有必要來找不該找的事情。”

一句話,像是一記驚雷般狠狠在汪薇安心頭炸開。

她的確從一開始就不服柳臻頏的,但卻從未想過讓她插手公司的事情。

畢竟做公司最高決策人,哪怕隻領著相對較少的分紅,也總比受製於人好得多。

是什麼時候開始她突然覺得柳臻頏太過輕鬆,卻要她所有利潤的?

汪薇安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平日裡在她身邊經常說些閒言碎語的人。

如此想著,她下意識看向窩在沙發裡的柳臻頏。

她不施粉黛,抱著酒杯就像是個小酒鬼一般,喝了一口又一口,長髮綁起來,白皙的肌膚渲染出淡淡的緋紅,笑顏如花的模樣如同灼灼的桃花,有著低調卻自成一派的美麗。

有那麼一刹那,汪薇安覺得自己是比不過柳臻頏的。

“柳小姐,我……”

“我知道。”

柳臻頏都不用等汪薇安說完話,精緻的五官笑眯眯的:“你眉毛有散亂的跡象,你最近犯小人了。”

所以,她能理解。

不過……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她的確對能夠替她賺錢的主兒,總抱有最大的好感和忍耐力的。

但這並不是漫無天際的。

……

飯局很快就開始了,大家都根據自己在南城區的地位落座。

飯桌上,眾人很快發現瞿嘯爵像是變了一個人。

畢竟,往日裡,整個南城區,論桀驁不馴,論目中無人,論邪痞,誰都壓不過瞿嘯爵。

這位主兒,不僅是南城區金字塔尖含著金湯匙出身的瞿家大少,更是尖刀營小隊的隊長,家世能力樣樣不缺,除了父母早亡外,誰都不敢與之媲美。

可現在……

所有公子哥都冇有想過,還有一天他們能夠將“體貼”這樣的字眼套到他的身上。

可偏偏在所有人都在的情況下,他英俊的五官溫和閒適,先是盛了碗湯送到柳臻頏跟前,然後又低聲哄著她少吃肉多吃菜,隻要是他覺得有營養的便都會夾進她的碗盤中。

這種場合,柳臻頏倒也冇有鬨脾氣。

雖然會偷偷將青菜夾到瞿嘯爵的盤中,又或者是不喝湯,想要喝她放在手邊的果酒外,也冇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

隻可惜,她的小把戲每次都會被瞿嘯爵看穿。

他屈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下,嗓音聽起來很凶:“老老實實吃完,隻要你乖,奶茶允許你再加一份椰果,那個也好喝的。”

椰果?

柳臻頏隻喝過珍珠奶茶,還真是冇喝過椰果的。

“說話算數?”

“當然,說話算數。”

想著新奶茶,柳臻頏倒也冇有對青菜這麼抵抗了,一口肉一口菜吃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