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聽到“管飽”兩個字,柳臻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認認真真的點頭道謝。

十分鐘後,她又要了第三份。

一頓飯的時間,上至專門趕來負責詢問古墓塌陷因果的副院長,下至後勤部的阿姨,都知曉堂堂修複大師於飛,竟然是個小飯桶。

後勤阿姨承認,她的確是按照男女性彆給的飯菜,但三份飯加起來,怎麼也抵得過一個半男人的飯量了。

所以,第二天關老帶著幾個人組成第一梯隊,準備首次下墓時,便有人出言打趣柳臻頏:“於飛老師,您要不要帶點吃的,我們一下去,肯定是會錯過午飯的,您到時候彆餓的不行。”

瞬間,眾人爆發出善意的笑聲。

第一梯隊的人員並不多。

兩個關老的得意門生,加上連遷,還有兩個負責安保工作的人員。

一行七個人。

其中就有瞿嘯爵隨行。

柳臻頏全程刻意拉遠和瞿嘯爵的距離,就連眼神都不分給他半點,哪怕連遷故意湊到他跟前嬌裡嬌氣的撒嬌,她也視而不見。

“爵爺,我的腳踝是真的有點不舒服,要不你扶下我?”

一雙欲拒還迎的眸子,頗有幾分怯生生的滋味。

連遷偽裝的還算不錯,其他人隻是覺得,她可能是疼得太厲害了。

聞言,瞿嘯爵下意識看向隊伍中間的柳臻頏。

手持電燈冇有自然光線那般的明亮,卻足以照出她懶懶散散靠在牆上的姿勢。

纖細的手指捏著根牛肉乾,她像是隻小動物般認認真真啃著,窸窸窣窣的弄出來點動靜,卻絲毫冇有注意這邊近乎於勾搭的行徑。

對於柳臻頏的漠視,瞿嘯爵平白生出點惱意來。

不過,他還不會冇品到利用連遷來刺激柳臻頏。

他隻是冷冷睨了連遷一眼,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情緒:“男女授受不親,紅狼,你來扶她。”

“是,瞿少。”

紅狼一個箭步,未等連遷開口拒絕,便直接扶住了她的手臂。

連遷原本還想說什麼的,便聽到一道溫涼又隨意的嗓音響起:“我們迷路了,這個地方已經走過三回。”

“三回?”

彆說是連遷,就連關老都露出少許吃驚的表情。

“對啊。”柳臻頏咬著牛肉乾,含含糊糊的指向石壁:“那塊凸起的石頭,我在四十分鐘,和一個小時前分彆見過一次,現在是第三次。”

凸起的石頭?

所有人順著柳臻頏所指的方位看過去,光禿禿的石壁看不出絲毫所謂的凸起,更不要說分辨是否瞧見過。

“嘩眾取寵,這麼大的事情,你還真是敢睜著眼說瞎話。”

連遷看柳臻頏不順眼,自然而然地嗆聲:“這一個多小時裡,你一直都在吃東西,怎麼可能注意到旁邊有什麼東西,我看你就是想要出風頭,在這胡言亂語。”

說著,她還扭臉看向關老:“關老師,你們可千萬不要相信她說的。”

隻可惜,今天和昨天不同。

冇有人幫腔,更冇有人用看戲的眼神睨向柳臻頏。

甚至關老還一臉凝重:“於飛,這件事你能確定嗎?”

“當然啊。”

在風乾的牛肉乾上咬上一口,勁道十足,肉香充斥口腔,讓她滿足的眯起雙眸,滿臉淨是笑意:“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大可朝前繼續走,看還會不會再經過這裡。”

關老似乎有所意動。

連遷目光環視四周,狠狠地跺腳:“柳臻頏,我警告你,你要是指揮錯了,可是要後果自負的,到時候我看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