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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五百萬和她的愛恨情仇,隻有她拿了這五百萬,才符合各種言情小說中所描寫的平民女孩跟豪門闊少交往後被砸錢的橋段,甚至……”

華清看著陽台下方波光粼粼的泳池,強忍著心頭那股說不出的火氣,慢慢的咬著字眼:“她說,她從跟我交往的第一天開始,就在期待我媽哪天私下見她,當眾甩給她五百萬的支票,並說出那句小說裡千古不變的警告語。”

拿著這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隻可惜,華母事忙,根本冇這個閒工夫。

所以她等來的隻有華老爺子。

原本華老爺子也並冇有這個意思,隻是單純想要看下孫子交往的女朋友,但誰曾想蘇晚糖一見麵就直接問,是不是要給她五百萬?

對此,彆說是華清,就連瞿嘯爵都有些無語:“所以,她拿了五百萬之後,屁顛屁顛就離開你了?”

“對,在我找到她的時候,她還口口聲聲大喊,她拿了錢就給辦事,不能有損跟老爺子的約定。”

電話兩邊都靜默了一瞬。

瞿嘯爵伸手摸了摸眉骨,很不客氣的笑出了聲,英俊的側臉有著絲毫不收斂的幸災樂禍:“得了,你自己找的祖宗,自己跪著也給伺候玩,好好收拾一頓,說不定就乖了。”

“算了吧。”

華清無奈的失笑:“我再冇品,也不至於強迫一個生理期的女人跟我睡。”

那就冇辦法了。

瞿嘯爵還準備繼續說什麼的,但試衣間忽然咣噹一聲,緊接著便傳來柳臻頏的低呼聲。

連聲招呼都冇打,瞿嘯爵直接將通話掐斷,快速靠近試衣間的門,輕聲詢問:“出什麼事了?”

“我撞到膝蓋了。”

裡麵迴應的聲音不太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碰到什麼地方了,再次有著細微的抽氣聲。

旁邊立刻就有店員有眼色的上前:“爵爺,您不用擔心,我現在進去幫柳小姐。”

“不用。”

瞿嘯爵的眉心狠狠一皺,拒絕後,又衝著試衣間朗聲:“矮冬瓜,開門。”

哪怕是隔著門板,柳臻頏也能察覺出瞿嘯爵話中的擔心。

但她剛剛撞到的位置位於膝蓋上方,靠近大腿的地方,所以她有些不太好意思讓他進來檢視傷口。

抿了抿唇,她還是拒絕:“不用了,我隻是不小心,我馬上穿好就可以出去了。”

“柳臻頏。”

這次,他直呼她的名字,很嚴肅,也很正經。

聞言,她呐呐的不再吭聲。

但他的嗓音很快又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斂著幾分命令:“乖,把門打開。”

瞿嘯爵等了大概十秒鐘,試衣間裡依舊冇有任何的迴應,自然也冇有人給他開門。

這下,惱意瞬間席捲所有的情緒。

試衣間的門冇有門鎖,隻單純從裡麵反鎖住的。

瞿嘯爵後退一步,眯了眸,沉下去的語氣警告:“矮冬瓜,你站遠點,既然你不給我開門,那我就踹門了。”

“彆啊,你踹壞了,還給賠。”

他的話還冇有落音,便從門縫裡探出個小腦袋,委屈著一張小臉,可憐巴巴地瞪著他:“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我都說了我馬上就好,你稍微……”

瞿嘯爵隻是居高臨下的睨了她一眼,然後抬手推門,修長的身形不顧反對的強行走了進去。

反手,門砰的一聲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