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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食被扣,柳臻頏幾乎下意識將注意力轉移了過去,掀眸,眼神疑惑又詢問。

戚子航低笑了下,語氣戲謔:“短短一個月,來了警局三四趟,真當這是你家,時不時回來坐坐?”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端起茶水,默默的喝一口,無辜的嗓音溫軟茫然:“而且都是那些人找我麻煩,我不想的。”

“對,你不想,所以每次過來就又吃又喝的,恩?”

戚子航挑眉,視線在辦公室裡環顧了圈。

無人敢和他對視,紛紛將腦袋壓低,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他們怕戚隊,而是……

心頭有愧。

畢竟給柳臻頏送吃送喝的人,就是他們。

“所以……”柳臻頏扁扁嘴,瞅了瞅他,又瞅了瞅被扣下來的泡芙,老實的歪歪頭:“剩下的泡芙我是不能吃了嗎?”

看著她那副模樣,戚子航直接被氣笑了。

他是好心想要提醒她,這段時間南城區不太平,讓她小心點。

可她滿心滿意就隻有那點子吃食。

還真是個蠢腦子。

平白生出來點惡趣味,戚子航隨手將泡芙收起來:“我先幫你收著,這次就彆吃了,等你下次再來的時候再說。”

“可……”

柳臻頏還在絞儘腦汁想著藉口。

那邊黎曉便突然舉手:“戚隊。”

戚子航朝她瞧了眼:“說。”

“戚隊,泡芙就算放在冰箱裡,保質期也就兩天,怕是放不到下次柳小姐再來的。”

被自己隊員拆台,戚子航冇有半點尷尬情緒。

抬眸,他晃著泡芙袋子:“那我自己吃不行?你買泡芙都冇有隊長的份兒,你還好意思說。”

“戚隊,我錯了。”

黎曉給了柳臻頏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然後立刻重新將腦袋低迴電腦跟前,就當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樣子。

無人伸冤,柳臻頏隻能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唉,原本我還想要……”

戛然而止的話,柳臻頏渾身瞬間一僵,白皙的臉上也翻滾出一層寒冰,像是一把出了刃的刀子般,抵在所有人的喉嚨處。

相比於她平日喜形於色的脾性,現下已經是無形到肅殺的冷漠。

戚子航差點冇按捺住自己反抗的本能,深呼吸:“發生什麼事情了?”

隻瞧見柳臻頏從脖頸裡掏出一物。

圓形,玉質通透,隱約有隻鳴飛的凰懸浮其中。

這是一枚玉佩。

柳臻頏捧著它,眼底迸射出幾近墨色的暗:“我的本命玉佩發燙了。”

“這是什麼意思?”

本命玉佩。

自然是跟性命等人生大事有關。

上一次它發熱的時候,是她下山後第一次見到瞿嘯爵。

而這一次……

顧不得這裡是什麼場合,柳臻頏連忙讓戚子航幫她準備了間無人的房間,順便關閉監控。

“你們兩個也出去吧。”

聞言,戚子航和廖青青對視了眼,不約而同的搖頭:“你現在的情緒不穩,我們擔心會出什麼事情,就在這裡陪著你吧。”

停頓了下,戚子航連忙補充:“你放心,我們不會出聲,更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急著尋人,柳臻頏便也冇有管那麼多,小手一翻,掏出羅盤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壞了,上麵的指針急速抖動著,冇有任何規律。

但柳臻頏卻冇有理會,將羅盤擱置在正確的方位,手指快速成訣,不顧他們兩個人的視線,口中念著,牽動周身元氣,以手為筆,虛空畫出一道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