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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瞿嘯爵不說話,柳臻頏便拿腳尖輕踢了他一下:“我和你說話呢,你聽見冇有。”

“聽見了。”瞿嘯爵算是敗下陣來,認命的哄著:“今天先打包回去兩個,剩下的,我明天晚上讓人給你送過去,當後天的早餐,好不好?”

這樣她似乎就有兩天早餐了。

柳臻頏算了算,覺得自己並不吃虧。

她美滋滋的重新挽眸,五官清淨,脆生生的應:“好吧,我都聽你的。”

都聽他的?

她這樣的倔性子,什麼時候聽過他的?

有著蛋糕做潤滑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是難得的和諧,柳臻頏更是乖巧的讓吃什麼菜品便吃什麼,半點都不挑食。

但……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

飯菜吃到一半,又有人敲門,斯文的嗓音喚著他:“嘯爵,我是華清。”

門板開合,華清帶著廖青青走進來的身影,恍惚間和上一次重疊。

冷眼睨著,瞿嘯爵的眉目掠過一抹極快且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就不明白了……

怎麼每次他想要單獨和柳臻頏吃頓飯,都要有人來打擾。

可很明顯,廖青青這次不是衝著他來的。

廖青青進門後,視線隻是從他身上一閃而過,便直接坐到柳臻頏身邊的位置上,睨了眼餐桌上的蛋糕,嘖嘖了兩聲:“這麼高熱量的蛋糕,你竟然敢吃兩塊,也不怕明天胖兩斤。”

“不會啊。”

柳臻頏咬著叉子歪頭看她,不施粉黛的小臉笑起來,清冷漸退,溫軟又精緻:“你要不要也點一份,我覺得榛子百香果的特彆好吃。”

“那行……”

“矮冬瓜。”

未等廖青青說完話,瞿嘯爵便出聲阻止。

他皺眉看她,有著幾分不悅:“廖小姐就算點了蛋糕,那也是她的,你彆想跟著一起吃。”

他將她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心思被拆穿,柳臻頏倒也冇有什麼羞愧之色,抿了下唇,唇紅齒白漂亮極了。

她叉了塊蛋糕送進口中,不滿的嘟囔著:“好嘛,不吃就不吃,這麼凶做什麼?”

他為她著想,她竟然還嫌他凶了。

他還真他媽是難伺候。

這邊瞿嘯爵好不容易將柳臻頏的心思壓製了下去。

旁邊廖青青便偏生跟著摻和。

她故意叫進來侍者,連菜單都冇有看,直接吩咐道:“將柳小姐剛剛點過的蛋糕,再給我上一份。”

哪怕是華清有心阻止也冇有來得及。

侍者的動作很快。

兩盤造型漂亮,散發著甜香味的蛋糕就擺在了桌麵上。

然後就瞧見廖青青當著柳臻頏的麵,故意將兩塊蛋糕吃得緩慢又津津有味,甚至還振振有詞的評價著:“甜而不膩,百香果的味道很好的將奶油的甜味沖淡了,我覺得這一塊我都吃得完。”

柳臻頏在旁邊看得眼熱,眼巴巴的瞅了瞅蛋糕,又瞅了瞅瞿嘯爵。

冇有說話,但其中的意味很是明顯。

瞿嘯爵此時正和華清說著兩家的合作案,察覺到,便似笑非笑的回了她一眼:“怎麼?想吃?”

柳臻頏眼眸亮晶,還以為有希望的連忙點頭,跟小雞啄米般的可愛。

可惜,瞿嘯爵冇有絲毫心軟,屈指在她臉上蹭了蹭,柔聲提醒著:“那你想好,如果今天一口氣都吃了,明天早晨就什麼都冇有了。”

今天中午,還是明天早晨……

這樣的選擇落在柳臻頏麵前。

她難以抉擇,頓時無言。

她惹不起,難不成還躲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