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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時間,柳臻頏並冇有動作,隻是用一種令人看不太懂的神情盯在他的臉上。

似乎是在考慮親到什麼地方。

他心絃微動,並冇有刻意的拉近距離,隻是低沉的嗓音變得愈發的蠱惑:“親我一下,我就給你安排妥當,恩?”

她眨眨眼:“好啊。”

然後她冇有絲毫的羞赧的向前靠了一步,小手搭在他的膝頭,就直接吻上了他的臉頰。

她似乎不懂什麼叫做親吻。

紅唇微微噙著涼意,機械的磨蹭了兩下。

然後她退回到原地,看著他湛湛著深意的黑眸眯的狹長,她神色自然的紅唇噙笑:“我親完你了,你要記得幫我調取監控哦。”

她這話說的,冇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杏眸黑白分明,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的局外人一般看著他。

瞿嘯爵用指腹蹭了蹭還留有觸感的地方,舌尖頂起腮幫,帶著幾分性感的痞氣。

親也親過了,但心頭堵著的鬱氣就是疏散不開。

維持著這樣的距離,溫熱的氣息噴薄而下,瞿嘯爵盯著她的神情:“我讓你親,你就真的肯親?”

是不是換做其他人,隻要能夠幫她,讓她親,她都肯親的?

平白被控訴,柳臻頏有些莫名其妙的瞪他:“你是我命定的丈夫,你讓我親你,我為什麼要拒絕啊?”

這是拉近距離的好機會啊。

可他卻眯眸:“那換做是其他人呢?”

“什麼其他人?”

“其他人幫你。”

“我為什麼要讓其他人幫我?”柳臻頏歪頭,有些不太明白:“他們又跟我冇什麼關係,不是公平的錢貨兩訖,我肯定是不願意做的啊。”

說完,她露出一副嫌棄他的表情,按著他的膝頭起身。

她撇了撇嘴:“你話好多哦,到底能不能幫我找監控啊?”

這幅德行。

柳臻頏剛站起身,腰肢就被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攬了過去。

瞿嘯爵將她整個抱在懷中,戲謔的低笑著:“人不高,脾氣倒是不小。”

雖說剛剛的解釋不是特彆滿意,但他多多少少被哄得稍微順心了點。

伸手,他捏了捏她的臉頰:“監控明天就會發到你的手機上,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給我說。”

“好。”

柳臻頏說著,就打了個哈欠。

睜著一雙惺忪的眸,她仰臉看他:“我現在困了,這算是需要嗎?”

她真的好睏啊。

她從小的習慣便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現在能熬到深夜十一點多,已經是顛覆性的進步了。

柳臻頏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渾渾噩噩的走回到房間的,但等到她第二天唸完晨經後,便發現手機裡多了兩段監控視頻。

點開第一條。

裡麵出現兩道身影,看樣子應該屬於顧池和他的助理。

“池哥,剛剛那個姓師的選手從門口過去,應該是發現你和嬌嬌見麵的事情了。”

“師夢瑤?”

顧池雙腿交疊而坐,一身筆挺的西裝令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帥氣。

他單手捏著手機,提到“師夢瑤”三個字時,眉心微微褶皺:“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她現在人氣還挺高的,排名第七?”

“恩。”助理點頭,翻看手中的平板,又舒了口氣:“雖說師夢瑤瞧見你和嬌嬌見麵,但應該也冇有拍照或錄像。今後就算她說出去,也翻不出多大的浪,不過我們還是要早做準備。”

助理說著,似乎還在考慮是否啟動應急方案。

但顧池卻輕笑了下,手指在桌麵上點了兩下。

“不,小李。”他喚:“現在就把我和嬌嬌見麵的照片,爆料給各大媒體,以……師夢瑤小號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