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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鞦韆上跳下來,柳臻頏湊到瞿嘯爵的跟前,不施粉黛卻白皙到連毛孔都找不到的臉龐透露出一股討好的期待,雙手合十,嬌生生的喚:“瞿嘯爵。”

聞言,瞿嘯爵掀眸看了她一眼,瞳眸倒映著那張溫靜乖順的臉龐。

他似笑非笑:“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乖,我倒是有點不習慣。”

“我想讓你幫個忙。”

“你先說說看。”

柳臻頏眨眨眼:“我想要馨傳娛樂顧池私人休息室的監控,行不行?”

馨傳娛樂。

也就是《千裡挑九》的主辦公司,節目裡出現的所有場地都是由他們公司提供的。

此話一出,瞿嘯爵立刻就聯想到師夢瑤的事情上。

他眉梢挑的更高,嗓音兀定低沉:“你所說的證據,就是監控視頻?”

“對啊。”

柳臻頏毫不掩飾的點頭:“這可是真相,是……”

她努力斟酌著字眼,回憶了半天纔想起來廖青青教給她的詞彙。

“實錘,對,就是實錘。”她說著,自顧自的點頭:“如果我冇有算錯的話,整件事是顧池和吳嬌自導自演的戲碼,隻要有監控,他們就辯駁不了了。”

瞿嘯爵坐在石凳上,而柳臻頏是蹲在他麵前的,他隻需要垂眸就能夠瞧見她精緻的鎖骨,還有衣領隱約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神經一刹那如同火燒般,他喉嚨愈發的緊繃和發乾。

努力將視線隻集中在她的臉上,瞧著她眼巴巴的瞅著自己的表情,他開口的嗓音微微有些啞:“如果我冇有來找你,等二十四小時後,在冇有實錘的情況下,你準備怎麼辦?”

“可……你一定會幫我的啊。”

柳臻頏沉默了幾秒鐘,有些疑惑,又有著理所當然:“你是我命定的丈夫,你不幫我,還要幫顧池嗎?”

說話間,她像是個不諧世事的孩子般,單純的歪頭看他。

她是真的不懂人性複雜,也是真的喜形於色,愚蠢肆意。

瞿嘯爵眼底斂著複雜,菸灰掉落到草坪上,在近乎於死寂的夜中有著淡淡的聲音。

兩個人距離的近,瞿嘯爵吸上一口,那股淺薄卻存在感強烈的菸草味便毫不客氣的侵入她的呼吸。

柳臻頏抬手扇了扇,身子後退了點,用略帶嫌棄的眼神看著他:“好嗆人啊,你竟然喜歡這麼奇怪的東西。”

同時,警衛員也靠近,靴子靠腳的聲音很響亮:“瞿少。”

瞿嘯爵不鹹不淡的看過去:“有什麼事情?”

說著,他不動聲色的順勢將香菸掐滅。

“瞿老說有事找您,請您現在回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香菸蒂被隨意放在石桌上,他朝她勾了勾手指,笑意玩味:“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調取監控?”

“對啊。”

柳臻頏乖乖的湊過去,點點頭。

瞿嘯爵立刻俯身湊過來,雙臂將她困在胸膛和石桌之間,眉眼勾出點笑意,意味不明:“那你親親我吧,你隻要親了我,我就立刻就安排人去做。”

其實,瞿嘯爵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想要從柳臻頏臉上看到其他的情緒波動,不管是害羞,還是微嗔,哪怕是惱羞成怒也行。

這樣至少可以證明,他在她心中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