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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瞧見柳臻頏鼓了鼓腮幫子,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看書打坐,跟著師兄們跑梅花樁。”

嗓音輕描淡寫,她說的時候杏眸亮晶晶的,彷彿並不覺得這些是多麼的無聊清苦的事情。

但又不知道想到什麼,她小臉猛然一木,伸手扒在瞿嘯爵的手臂上,露出幾分可憐巴巴的模樣:“對了,我在山上還天天吃素,白菜豆腐還有饅頭,可委屈了。”

瞿嘯爵立刻被她這幅模樣給逗笑了。

手指曲起,他颳了刮她的鼻梁:“所以你一頓吃三個饅頭?”

吃得多,卻矮的不行。

她彷彿聽出他話中的嘲諷,伸手拍在他的手背上,杏眸瞪得溜圓:“你嘲笑我。”

“不敢不敢。”

瞿嘯爵低頭,英俊滲透著心疼的氣息覆蓋而來。

他也不敢過於靠近,隻是將手臂撐在她的腰側,完全將她納入懷中,低聲:“恩,補償你,我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好啊。”

柳臻頏絲毫冇有察覺到兩個人過於親密的動作,反而興奮的不行,臉頰微微泛著點紅暈。

啟唇,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有肉嗎?”

“有。”

“那你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聞言,瞿嘯爵一怔。

認識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從未在她口中聽到任何關於誇讚的話,不管是對於誰。

她永遠都是那副冷靜又過於清明的態度,偶爾犯點小迷糊,卻也事事掌握在心。

他眼神瞬間暗得厲害,卻低笑,胸膛起起伏伏:“我請你吃肉,你該不該謝謝我?”

說著,他伸手刮過她的臉頰,薄繭帶著點粗糙。

“該。”

柳臻頏脆生生的應。

她自認為不是不知恩圖報的人,拽著他的衣角,絲毫不知危險:“你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

瞿嘯爵很清楚,自己對麵前的小姑娘很感興趣。

但她又不是圈子裡世家女孩,懂分寸知進退,哪怕談起來戀愛遊戲,也知情知趣。

柳臻頏甚至可能連戀愛都冇有談過。

所以他下意識不想進度太快,而嚇到她。

他的指腹蹭了蹭她柔軟的臉蛋:“這樣吧,你喊我兩聲,再誇誇我,我就帶你去吃好吃的。”

“不,我要吃肉。”

柳臻頏義正辭嚴的瞪大眼睛。

在她的意識中,肉就是肉,不可以用“好吃的”這樣的字眼來形容。

“好,帶你去吃肉。”瞿嘯爵被逗得笑了下,收斂著幾分無奈:“現在能喊我了吧。”

“瞿嘯爵。”

連名帶姓,他根本就不滿意。

再一次的靠近,俊美性感的臉在她視線範圍內放大,有著邪氣逼人的蠱惑,眼神落下來斂著危險的暗茫。

他壓低著嗓音,一字一句:“臻頏,你這麼喊我,不感覺有些太生疏了嗎?”

“不生疏啊,你就叫瞿嘯爵啊。”

柳臻頏不懂自己哪裡出錯了,眨了眨眼,不解的很。

瞿嘯爵低頭,看著她無辜又生動的眉眼,薄唇間溢位低笑:“一般帶著姓氏喊人,都是不熟悉的點頭之交。”

他停頓了下:“你把我的姓氏省略,再喊我。”

“嘯爵?”

“恩,再喊。”

“嘯爵。”

他眼神暗得仿若是不見天日的深海。

嗓音愈發低得不行,他凝視著她的眸子,聲線蠱惑人心:“再喊。”

柳臻頏覺得他語氣中暗藏著彆的內容,但又分辨不出來,就乖乖的喚:“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