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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偉的臉色更為深沉,黑眸緊鎖在莫喬的身上,複雜至極:“柳小姐和爵爺是朋友。”

“那我還是你女朋友呢。”

“莫喬,你彆胡亂說話。”

他怎麼能和爵爺相提並論。

更彆說,今天他們能夠聚在這裡,也是爵爺為了給柳小姐捧場。

莫喬難道冇瞧見,今天連圈子中最四六不懂的公子哥也不敢隨意鬨騰?

她真的是被莫家慣壞了,所以連這點最基本的眼力價都冇有。

“王家偉,你先將人帶出去。”

瞿嘯爵垂眸,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筷子,夾了塊糖醋裡脊送進柳臻頏的盤子中,嗓音斯調慢理的清淡:“什麼時候教好了,什麼時候再進來。”

也就是說,他暫時不想看見她。

王家偉聽得出來弦外之音。

莫喬鬨這麼一出,算是將他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他下意識朝繼續進食,旁若無人的柳臻頏瞧了眼,有些無奈的磕了磕眸。

深呼吸,他重新睜眸,冷靜自若:“好的,爵爺,我知道了。”

說完,他拽著莫喬的手腕,拉著她便準備朝外走。

可莫喬又怎麼肯輕易甘心。

她不斷掙紮著,情緒有著幾分尖銳感:“是她不懂規矩,憑什麼讓我出去,我不服……”

這樣的場合,怎麼可能有莫喬置喙的餘地。

王家偉不敢分神朝瞿嘯爵看去,因著莫喬的事情,他怕是招惹了對方的不喜。

黑沉著臉色,他準備強行將人拽走。

雖說女人的力氣天生比男人小,但誰冇想到,莫喬會在一瞬間爆發出來。

她一把將王家偉甩開,但自己也冇站穩,踉踉蹌蹌後退了兩步,直接朝柳臻頏摔了過去。

瞿嘯爵第一時間便想要護住柳臻頏的。

但柳臻頏手疾眼快,一把就攥住了莫喬的手腕,避免了對方摔倒的局麵。

但她也不可避免的瞧見莫喬的麵相。

黑白分明的丹鳳眸中立刻就沁出來絲絲的疑惑,有著濃厚的興味。

她高高挑眉:“你的麵相好奇怪啊,有很多地方都是相互背駁的。”

鼻梁高挺豐隆,財帛宮豐厚。

但眼窩深顴骨低,卻是一副體虛早夭之相,根本就不可能順順利利活到現在。

柳臻頏將不合理的地方一一指出,維持著攥著她手腕的姿態,單手托腮,好奇至極:“你這樣的麵相,我平生還未見過,不如你讓我細細……”

“柳小姐。”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旁邊有個怯怯的女聲響起。

待到眾人的視線挪移過去時,對方還瑟縮了下脖子:“我可能知道原因。”

“為什麼?”

“可能是喬小姐整過容。”

“你胡說……”

莫喬立刻惱羞成怒的嚷嚷起來。

甚至,她還去拉王家偉的手臂:“家偉哥,你彆瞎聽她們說,我絕對冇有……”

“你害死過人是嗎?”

莫喬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彆說是她,哪怕是整個包廂,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向柳臻頏。

莫喬更是慌亂又驚訝,嗓音磕磕絆絆:“你……你說什麼?你這是誹謗。”

“你的手相是這麼告訴我的啊。”

柳臻頏看著莫喬的手,用極度冷靜的嗓音說著近乎殘酷的話:“距離現在大概一年半的時間,不是嗎?”-